不在家，那应该就是在哪个小酒馆了，颜烁又用陶清和的手机打了几遍电话，还是没人接，但在他们回程的途中，颜才主动打来了。

颜烁顿时喜望外想接，顿时又想起颜才听到他的声音可能秒挂，就让陶清和代接，没成想打电话的不是颜才本人。

那时候的手机系统还比较落后，停留在锁屏不解锁就能回拨未接电话。

酒馆老板娘：“喂，我看你打了不少电话，你是这小伙朋友吧？”

陶清和看了颜烁，开了免提，说：“是的阿姨，我是他朋友，他在你旁边吗？”

“哎哟在呢在呢。”酒馆老板娘应，“小伙喝了我这儿不少酒呢，结果就这么睡过去了还没结账，叫也叫不醒的。”

颜烁听了只替自己蒙羞。陶清和对着手机听筒：“阿姨你把你们店地址和店名跟我说一，我现在就去接她，给您添麻烦了。”

辗转半天还是回到了市区。

酒馆里人不多，这个时间都在家团圆呢，就颜才一个小酒鬼趴桌上哼哼唧唧。

颜烁一看开了不少酒，还瓶瓶见底，这是要把自己喝死的节奏啊。

这时候颜才自己醒了，但不是清醒，只是单纯的睁开，还能认清人，至少认了他的一瞬间眉心皱得能夹死蚂蚁，伸指指向他，“你……，不想看见你。”

颜烁坐在他侧，夺走他手里的酒杯，“我们脸得一样，你不想看也得看。”

颜才听了转就开始抠自己脸。

“欸不是！”颜烁哭笑不得地制止他，见陶清和也坐了，他愣了，“你怎么也坐了？你不急着回家过年吗？”

陶清和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不急。你喝吗？”他晃了晃手里刚开的那瓶酒。

颜烁迟疑地从后那桌拿了个空酒杯，看着满溢的酒与玻璃杯碰撞时短促的清脆声，再抬就见陶清和已经一饮而尽又给自己续了杯，他问：“你家人真不着急？”

陶清和摇，指尖了颜才的方向：“你弟不像是一顿闷酒就能浇愁的样，不然他早就醉得意识不清了。”

颜烁笑了两声，抿了酒，和一直盯着他的颜才大瞪小，叹息：“他明知自己喜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对。”

小醉鬼适时打断，不满地瞪着颜烁，手慢悠悠伸过去掐住他臂膀上的，后者被掐得瞬间绷成了肌，连声控诉：“你有病啊一言不合就上手，我成瘸也都你害的。”

颜才枕着酒桌缓慢地眨了，不颜烁说了什么，他继续自己的话：“他对我好的，小时候就好的，除了中那几年。”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提。”

颜烁已经很多年不再追忆了，但现在的颜才还是对过去的好念念不忘。

陶清和默默听去了，于确认问：“你弟说的那个‘他’，是周书郡吗？”

“……对。”颜才抢先，半个埋在臂弯里用指玩着酒杯，闷声说：“我能继续读书、规培，都是靠他资助我。”

“你要知家中落也是他促成的。”

颜才却摇，“不是他，你才是。”

颜烁一愣，“我？”

颜才即便喝醉了，脑依旧清晰，他了鼻，接着说：“你走了，孟康宁和颜就失了魂一样，别说揽生意了，厂失火烧没了，最后还是书郡钱休整的。”

闻言，陶清和意识就是去看颜烁的反应，心想他听了大抵会非常歉疚，不曾想他对面的颜烁平淡的来了句：“这么说也对。”

“……”

陶清和表顿了顿，哑然失笑。

他不再从“颜烁”的上找颜烁的痕迹，转而关切地问起颜才，“所以你觉得你哥说的是错的，他其实对你很好？”

“好什么好。”颜烁直截了当，他扶起颜才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严肃：“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了？对你言语羞辱，践踏你的，就连你用心筹备近半年的生日礼都被他完全不当回事地全毁了。”

颜才恍惚着说：“他那天心不好。我送的是他会喜的，我们小时候约好的。”

作为颜烁从小到大关系最也是唯一称得上知己的朋友，陶清和从前就知颜才对周书郡的有多，也是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的心意从未变过，但这段不可能的恋仍然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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