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客厅啊。”颜烁佯装无事地贴上他的枕，纯良无害还有讨好的笑容，“外面还雪呢，那么冷，沙发又那么，怎么睡得好呀？别去了嘛，求求你了。”

颜烁制停脚步，“什么叫别他！？”

“你撒开我！”

周书郡平静地看着他，“去客厅睡。”

饭桌上的其余三人也看他们闹矛盾了，换了位置也没多吭声，直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周书郡从衣橱拿另一被褥，再回到床边要拿枕，被颜烁扣住了。

周书郡咬牙关，不忍再说去，挣开颜烁的手转要离开，“算了，你去陪你弟吧，我先走了。”不给他挽留的机会走了。

大厅里大喊大叫格外明显还引人注目，周书郡打算先带他去再说，结果颜烁没他那么多心思，当场就跟他吵起来，“周书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极端？要么对我弟凶得好像跟他有什么血海仇，要么就连我都看不懂你到底怎么想的还很关心他，我实在是想不通，正常相很难吗？”

“和我一刀两断。”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周书郡眉心，“先不说我和他之间，你跟颜才亲兄弟比我跟你更好吧，假如毕业以后我要去别的城市，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你绝对会毫不犹豫选择你弟，我呢？你把我放哪儿？”

未说完的话也没再继续，颜烁心苦涩不已，反握住他的手，心如麻：“你别现在跟我说，你觉得毕业即分手？”

“……”周书郡一向不太会应对颜烁的撒攻势，或者说忤逆他的请求，他目前为止还没拒绝过，：“我就去。”

而且尴尬的是，就算吵架，到了晚上还得一块儿回家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

一转就到了该人生一大重要选择的时候了，可他一准备都没有，摆在他面前的选择题，有超纲了。

“那你说，如果我必须离开你家，去其他城市定居、创业，你是打算跟我走，还是——”

在场几人都被颜才的话而到动，唯独周书郡本不屑一顾，神凉薄，讥讽：“颜才，你自我动是不是太好了？医学里有句话叫‘医者不救近亲’，你问问哪个医生不是特意回避给亲属直接治疗的。”

“我知你心疼你弟，但他决定的事，没那么轻易改变，还不如省力气，别他。”

周书郡没扯动他，只好就在这不合时宜的场合，说藏已久的心事：“你没说，但我知你会这么。颜烁，再亲的兄弟也总有分家的那一天，对于我来说很可能成年之后你爸妈不用再当我的监护人，我跟你们家的联系就只剩你了，等到我有自己的房了，娶妻生，你还会陪我到最后吗？”

颜烁别扭：“你嘛？”

“再说了，倒算什么。”颜才回想起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颜烁，只觉得比那年犯弥天大祸时更心悸，“你被疼过那几回，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跟你遭受的那些痛苦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吃饭倒是没什么，就是坐得远了。

乔睿气炸了：“我去你这狗艹的玩意儿！”起袖就气势汹汹地打算一拳。

“已经很近了，我们已经三了。大学不用等四年我可能就……”

不过他没得逞，毕竟颜才在，一的时候就约法三章过不准随便打架，他握住乔睿的手腕不力就能制止，“听话。”

“噗哈哈哈哈哈！！”颜烁埋他的枕里笑得泪都快来了，周书郡被他笑得臊红了耳朵，抓着枕一把扯回来。

留颜烁单独在大厅，看着空的手，脑袋空了很久直到前有些发黑，他才眨了涩的睛，心里是想追去的，但追上去之后该说些什么话挽留，他不知。

颜烁睁大睛，不解：“你这算无理取闹了，我什么时候说要那样了？”

颜烁和乔睿两人同时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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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牵住颜烁的手拉距离，继续：“真不想让你哥有压力的话，你就该把那些话通通咽去一个字都不准说，装什么装。”

克服的。”

很多事不是靠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就像他也说不准自己未来的方向。

颜烁赶忙从床上起，像只八爪鱼一样张开四肢抱住他，悬挂在他上，疯狂蹭蹭亲亲，“哎呀别生气了好不好？少逞了啊，没有我给你床，你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