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弟弟不一样，你们是完全的两个人，就算你们联起伙来故意骗我，我也能区分开。我不会因为颜才，对你有任何隔阂，我喜的是你，只是你而已。”

周书郡也想了很久，对他说：“但是，现在还不行，至少等到过了年再说。”

他的睡容看了好久，不禁上手轻抚，再将他往怀里搂着，小声询问：“还难受吗？”

颜烁抱他更，整张脸都埋在周书郡的，说话声很闷，鼻音也很重，“晚上就不想那么多了，我们睡觉吧。”

“不早。”

“等以后，我要是娶了你。”

“……嗯，”

手被牵住，周书郡笑了，“警告什么？”

周书郡静静地听他说着，眶不自觉地了些，他低，怕被他看来，不知所措：“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颜烁毅然决然：“早想早实现，怎么，不愿意的话趁早说啊，不然我可不想看中哪个婚礼场地了还找不到……新郎……唔。”

“好，晚安。”

易期的周期通常在3-5天，人尚在发育阶段的话，结束得更快，但因为颜烁的素质实在太差，自免疫力和自控力远不如普通人，所以到最后还是被送医院了。

即使俩人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了，可周书郡还是不肯对他敞开心扉。不大事小事几乎都不跟他当面，就知一个人憋着，说好听叫懂事，不给人传播负能量，但说得直接其实就是自闭、不信任。

“……”

“好了好了。”颜烁叹了气，到底是不忍心真的苛责他什么，反手拉住他的手，说：“你上的秘密可真多，最近我才发现我对你都能说一无所知，我昨晚还梦见你不打声招呼说走就走了，我连去哪找你都不知该向谁打听你的去向，更不知你平时心不好都去哪避难，你过去接的人和事，你不主动说我从来都不问，全都是因为你说过的不想。但我警告你啊。”

颜不解：“为什么？”

周书郡勾勾他的手指，“对不起。”

“叔叔，我也想把这笔钱借给你。”

只是这次周书郡没陪同。

周书郡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因为你好看，漂亮……”

颜烁脸颊有红，神飘忽，话是自己要说的，却先自个儿害羞上了，“咱俩在一个本上了，新婚之夜不数钱不房，我就和你面对面坐着严刑拷问，我要你代关于你的所有事，包括不限于你小时候有没有抓周，抓的是什么，邻居玩的好的朋友都有哪些，喜看什么动画片吃什么零。”

“我真恨不得甩一句‘去就去，去了就别回来了’这话。”颜烁抱着手臂扭。

途国际航班飞行基本都在十个小时以上，周书郡这次要去的地方，要飞行近20个小时，而他也不是第一次独自前去，习以为常的同时，心里是不尽的怅然。

“我会很快回来的。”周书郡。

“……”

颜烁悄悄睁，猝不及防与他对视，吻着吻着笑了声，糊：“你在看我？”

那晚在医院，颜说起买卖厂的事，后来又在昨天找他单独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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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签证？你要去哪？”

“还用说吗？我当然知你会尽快回来，都快过年了你敢随随便便放我鸽试试。”颜烁把小本本扔还，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说：“可你要去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不方便说。”周书郡，“但颜烁现在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见死不救，钱我肯定给，但我转账金额过大需要走法律程序拟定合同，到那时我想再添份合作协议。”

浅尝辄止的吻忽然加，颜烁还不太习惯这奔放的吻法，没过多久两手伸周书郡羽绒服里把衬衫都抓皱了，既呼困难又不想放开他，以致都在颤抖。

“……”

颜烁的目光从签证本上移到周书郡的脸，他还没听说过周书郡有国外的朋友，而且位置还瞒着他不肯说。

离别的吻格外漫缠绵，颜烁都要以为他真的要一去不返了，再三调确认他还会再回来，得到数次准确的答复才勉放走。

“……不是不能。”周书郡联想起一些往事，无论如何都说不，“是我不想。”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所以你心里不在想什么，有什么心事，统统都告诉我好不好？”

好的承诺化在缱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