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成了！哈哈哈哈！”老者“看”了手中木雕微微一楞，突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天不负我！终于成了！哈哈哈哈……”

那一狂放不羁的大笑声震在殿中外，回响不绝。

足足过了好半响，老者才转向林季笑容满面：“大已成！神墟可往！”

“前辈。”林季看了雕像，有些奇怪：“你我此前可曾见过？”

“何止见过……”老者笑了笑：“此前不久襄州城外，还替简家小鬼送过信呢。”

“前辈可是……大衍王？！”林季一惊，那时所见的大衍王仅是一虚影，可也不是这般模样啊。

而且，这“最后一次”又是从哪儿说起？

难此前多有相遇？只是我从未察觉？

那老者虽无双目，却好像能一看透林季心思，笑着回：“千人千面素有不同，更何况我之真困顿与此，向来只能以魂影游，那所用之魂自然各有不同！”

“其实，自你破天而，老夫便得其韵，哪用亲见？只不过一时兴起，想要见一见你这新登天选到底成几何罢了。”

老者说着，又晃了晃手中木雕，一脸郑重：“此名为天衍钉，不多不少，共有四十九尊，取之天取四九之意。另余一线便是你自。”

“此老夫前后一共了三回，第一回以我为像，却险些了天罡，只能舍目求生，第二回给天机，只可惜他虽是青桑遗脉，却也承不得昊天大运。这一回，以你为像，应是错不了！如今，你剑、印在手。与那当年轩辕无极一般无二，再说，还有那几个小鬼从旁协助，此去神墟应是无碍！”

“神墟……”林季略一沉：“前辈是说，简先生和秋教主如今也在神墟里？”

天京显世，玉京无形

“不错。”

大衍王沉声应：“那简家小鬼确是不凡，以棋悟，一念通玄。秋家丫命火如一，大涅惊槃。只可惜……仍未脱开大桎梏，神墟如茧，寸步为艰。而老夫……”

大衍王摇了摇，接着苦笑：“又何尝不是？数以千年，苦不得！”

“数以千年？”林季，“前辈与兰先生同境而时不过千年上，难不成自那时起……”

“兰先生？”大衍王一愣，又笑，“你是说小啊。我虽与他同境而，可若细数算来，却与他祖父同辈。”

大衍王望门外，似是回忆往昔：“自轩辕传，明光府便有剑、棋、琴、画四大镇守，在此之上，还有正、副两位府主。你中所称的兰先生，他与烂柯楼主简兰生本是亲兄弟。那时，明光府府主正是他们两人的太祖：一叶遮天简凤梧。”

“彼时，老夫还未遁鬼，时常与简兄斗剑论，大酒酣歌。那时，这一对儿小儿不过六七岁大，尚未成事。”

“后来……简兄不幸殒落，而我也不慎气脉逆，死法破。万幸的是，老夫早年偶得半卷《鬼经》，由此踏鬼途。”

“又过许多年，这小哥俩儿成年各成一守。只可惜，简老突亡暴毙之后，明光真术未及传，自此，明光一脉再无成。”

“再后来，简兰生以棋悟，另开玄门。简兰痴迷剑，游走四方。两相续都离开了明光府。再有见时，便是天外秘境。”

“那秘境险之又险，我等万不得已半逃而。随后，我觅得一丝玄机，一路向北寻至此，可自此就被困在殿中，久不得。只能借以外方幽魂，分游弋。”

“在这期间，遇了天机，向我透一语：说是能破神墟者，定是林季！”

“那时，老夫还很是奇怪，这神墟连他青桑遗脉都奈何不得，那小小的一个青小捕又能怎地？”

“谁料，不几年，你小倒是名声大起，剑斩阿赖耶识，自天外全境而，而降、踏西土……直到这时，老夫才确信，天机所言不错，看来，能破神墟者，非你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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