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正是草无善恶？

“好！”了，转向林季：“你随大慧尊者且去阵心，我先封住四面禁锢，以免损了西土之熵。”

如此大法顿悟之，却只将将得了“空”、“苦”两字？

当里，这此此景又是何其恰当？！

“七识断绝，梦也碎去！”

那船越越，渐渐自远隐隐约约的显一座殿来。

“七识苦海，之所极！”

“圣皇可知，此地又为何名？”

就连那梁，片片檐瓦也是由一枝枝珊瑚叠错而生，端的是不胜收！

林季一听，不由愕然！

“永世回，那世不在人间，而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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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无边，那边非在岸上，而是天！”

如今想来，那不正是“鱼大鱼小，独果难卓。”之意吗？

“草无善恶，天河！”

“七识灭，世世生生，直到七转之后，便自化为湖，永寂空无。”

更为惊人的是，以大慧菩萨这般慧，所悟之理仍是如此！

如此一想，字字暗合！

那女又幽幽说：“西土众僧皆以为然，可若在其中，才知真谛。鱼是鱼，岸是岸，永隔一层天！”

就好似划了莲，直向落去。

一生灭一，越来越空。

一世断一识，越来越苦。

恰恰正是“天作河！”

若此语自门、妖宗却是不以为奇。

“鱼大鱼小，独果难卓。”

光溢彩，分外玄奇。

这游鱼、草尽为断识之民，生生世世回不息，又是何来善恶之分？

“此间游鱼也好，草也罢，就连那一粒粒浮萍珊瑚，都是由人而化！”

林季在湖底，在岸边，这涛涛湖尽由佛民所化……

“小尼曾为鱼虾，也曾登上岸边。可那时遥遥一望，才知那岸上云天又是何等远？”

“佛法无边，永世回……”

“复回落后，这才醒然。莫说鱼虾，就算成了，化了湖又怎样？”

那清澈无比，一望千里。

那就纵起大河直往天去，自把苍天化人间！

又近了些，只见一只只中游鱼来往嬉戏，一朵朵七彩卉斗艳生姿。

哗啦啦……

即是“边在天，世在渊。”

此前在赤霞寺，劝他径界，以正佛心。

却不正是：“岸上岸，佛隔你我。”么？

那女立在舟突声问，不待回声又自语应：“无梦海。”

生来苦，只盼死后无。

可偏偏说这话的，却是西土佛门屈指可数的大慧菩萨！

“那无了湖畔万千众灵，生前断识，死后无梦。回再转，又是一世！”

只可惜，到求来一场空！

死更苦，只企来世福。

金光四弥漫，朵朵莲分向两旁。

小船一晃震得湖漾，掀开层层波浪。

愿。若两位替天行法，小尼万幸玉成，激不尽！”

林季应声，形一降落在船上。那女轻轻，也不再言语。随而玉指一。

“岸上岸，佛隔你我。”

再回首，皆如梦

听至此，林季不由想起那当初第一次见到时，受他所赠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