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秀娘想了：“来过一个文绉绉的老先生，诺，这簪就是他送给我的。也不知怎地，一见这簪我就喜的不得了，好像这本该就是我的东西一样。”

“最后来的，是个书生，捧着一卷书一言不发，从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哦，对了，他还带着一只猫。总是翘着，两向天怪模怪样儿的。”

杀僧灭寺

文绉绉的老先生？

带着猫的书生？

林季仔细回想了，却是毫无印象，也不知这又是哪方人。

“秀娘。”林季望着涛涛黑突声问：“你说那寺里的和尚到底是善还是恶？”

“善恶？”秀娘握着槁的手稍稍一顿，又若无其事的划了波浪：“西土是佛国，据说大小寺庙共有两万多座。其僧侣更是无数众多，我从未去过岸上，若论善恶却是无从细说。可这苦海却是见着越来越阔了……”

苦海无涯，黑为聚。

那每一滴珠都是一缕不甘之魂。

茫茫苦海越发见阔，却不是说……那无端冤死之人越来越多？

此间善恶哪还用什么细细来说？

“看，那就是极乐圣土了。”秀娘突而指向前方。

林季顺着她手指一看，只见天一的尽，赫然显一片灿灿金光。

船往前去，又行片刻。

那中颜见着越来越淡，最后几近透明一望数里。

“这些都是渡化后的冤魂。”秀娘解释：“每一个来往登船客，都以因果量轻重。得天应诺后，那一众经由渡化的冤魂便纷纷聚在这里。据说，苦海尽时，渡恶人便自功德圆满，化而成佛。也不知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这还不容易？”林季嗤笑一声：“恶佛灭尽之日，便是苦海竭枯之时！且待我踏平这欺世妄土！”

说着，林季立而起，摇摇指向对面金光：“什么狗圣土，全是糊人的把戏罢了！给我破！”

唰！

一青光破空而去。

咔嚓一声，悬在对面上空惶惶威然、令人目眩不敢直视的“卍”字符立时轰然破碎。

刚刚还辉照万千的光芒瞬间暗淡，放望去仅是一片黄沙灰土而已！

秀娘一楞，再一看时，那船上乘客早已化成一抹青芒疾掠而去！

轰隆隆……

于此同时，一闷雷四激，就连那座远远立在山上金碧辉煌的庙宇也不由得连连震颤不已！

……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接连传来。

震得大慈恩寺微微一晃。

明晃晃挂在正殿上方，那块险些被狠厉剑痕一分两断的金字匾额嘎吱响着，几坠空而落。

“师祖，师祖！”

一个满脸横的大和尚跌跌撞撞的忽闪而，急声叫：“那……那小已然越过苦海，正向寺中奔来！”

“嗯……”

大殿上方，十几个披锗黄袈裟的老和尚分坐两旁，一个个盘膝闭目沉声不语，仅有左上首那个胖乎乎、满脸红光的大和尚鼻声一哼：“知了，随他怎样，一切照旧便是。”

“这……”那急来报信儿的和尚骤然一楞，可也不敢抗命，合掌低首应了一声，急匆匆向外跑去。

咔嚓！

那和尚刚一跑到前院儿，就听一声爆响。

见那两扇达十丈、厚重无比的大铁门碎成四截而轰然落地！

砰！

四块铁门同时落地，一块块砖石被砸成粉灰四散飞扬。

烟尘中，一青衣人影仗剑而。

阔有千丈的院里，百十个正自洒扫的小和尚目瞪呆楞在当场。

“阿弥陀佛！”那和尚提了一气，愣了半响后，忍惧意宣佛号：“来者可是可是林季林施主？”

林季一扫去，仅是六境而已。

“叫些老驴来应我，你这小秃儿还不！”

“林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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