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都错了。”郑立新轻轻一叹，接着，“这天两字指的是人心。得人心者得天，绝不是得了天再归心！”

“不曾！”郑立新脆回，“正因如此，他才会灭，才会灭！即便没有司无命上一把火，大秦也早晚会垮掉，只不过风中残烛般再多延续些年罢了！”

可同时，也真是民如尽善事的好官！

“全都算不得天！”

“林天官……”郑立新一手夹剑，一手倒酒，徐徐说，“虽然你侠肝义胆心怀万众，虽然你惊才艳艳全境而。可你又知何为天？这天二字又当何必解？”

“你？”林季一楞，“你想借秦家之力一统九州，随后取而代之？”

不但监天司，即便在天百官中，也没人比他的更好，更称职！

“安为先！”郑立新快声回，“民安则国顺，国顺则天眷，天眷昌隆，盛世可期！”

“郑大人。”林季并未直接回话，而是盯着郑立新：“你可愿如实回我三问？”

即便当，他所为的。

“没错！”郑立新了，“这才是我之本意。天官，既知如此，你可愿为天苍生慷慨赴死？”

郑立新微微摆了摆手：“你我皆知，终其本质，那秦家只是一个披着皇族外衣的世家罢了。图谋天也仅是为了延传帝王法，这天如何，又是如何治法，秦家从不介意。郑某不想登基称王，只想施我之法，从而令天归心，万众如一！”

“众灵独尊，万代千秋？那仅是社稷存！”

“分为上！”郑立新毫不思索，“天分运，地材均享，仁修齐铸，大朝永牢！”

也只是想令天苍生有国可依，有家可回！

“天官请。”郑立新快应：“郑某自当字字如心。”

这许多年来，的确了不少好事。

林季微微，又问：“以何策应修士？！”

“好！”林季问，“若有一统，以何策应万民？”

林季手持剑一动未动，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想把江山龙椅让给秦家来，而辖理法度由你来定，也就是所谓的秦家郑法。你不是想统天，而是想治天！”

他是秦家死士不假。

酒，也不好，更是半不贪财。

为了这目的，所有人都可以抛弃，所有人都可以牺牲，都可以当诱饵！

自他接任监天司文书一职后，一直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仅是个好人，更是个好官。而且，其之才能也是有目共睹。

秦岚、私塾里的孩、林季、包括他自己！

郑立新一脸凝重的说：“千年前，秦祖与兰先生共谋大计，一个以为浩然存除邪必尽便可天归心。一个以为上一奖罚有度便可天同心！”

林季冷声问：“那你以为秦家如何？这整整千余年，可曾得了天，又可曾得了人心？！”

正如他方才所说，这错了吗？

林季接着又问：“以何策应龙、妖、鬼、佛四？”

离魂九影，易秦改林

“一统九州，大土无疆？那仅是江山绵延！”

“而我所要重建的，却是一个真正属于天人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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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捕京述职，星游查调派等等力主大义善举之事，都是在他的极为推动才落实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