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知？”郑立新有些讶异，放酒坛说，“也算那宋启明还有些自知之明，不敢接游天官的天字令，但兰泽英又不让修士去梁州，于是他说要去里找说法。”

该来的，总会来的！

“午兰泽英去见了宋启明，许了他游天官之位。”

“明日吧。”

“因为再不念叨两句，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啊。”

“看不过去又能如何？监天印都在他兰泽英手中，谁敢说他不是司主？谁敢不服司主？”

“游天官。”

虽然没有胃，但不吃总是可惜，于是他又一次开始串。

“游天官？”

他也是靠因果薄来着，某意义上也是图，只是他的图要比别人的厉害的不止一个层次。

监天印是监天司气运之象征，凡是三品以上官职，都须得监天印分监天司的气运，依托在令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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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郑立新讥讽一笑，串嘴之后，眉挑了挑，有些意外，“味倒是乎意料的不错，你还有这般手艺？”

“他宋启明不过日游后期而已，借着镇府官的气运，才勉有日游境巅峰的实力，他凭什么？”

该说不愧是文官之首，哪怕是个酒蒙，心思也是细腻的。

“姓林的，你还别不说话！你是从梁州来的，如今梁州落到这人手里，你竟能睁睁看着，真是白瞎了你这一通天的修为！”

“你倒是说啊，什么未必！”

了他去梁州，你说此人是不是早于那阉人有所关联！”

“宋启明可不会无功而返，只是这功之于谁是功，之于谁是祸，却还说不清楚。”

“林某这修为可不算通天，郑大人莫要说。”

林季动作顿了顿，心中思忖了片刻，突然有了些明悟。

“未必。”林季摇了摇，目光看着手中的串。

林季笑了笑。

果然就如早上展乘风说的那般，宋启明只是棋而已。

“可惜沛帝昏聩，他此行多半要无功而返了。”

“你在说什么？”郑立新皱眉，“我怎么听不懂。”

“日游境上任游天官，这可不是简单的不符常理可以解释的了，这是冒天之大不韪，凡是监天司修士都绝对看不过去。”

“哼！”郑立新冷哼一声，又开了一坛新酒，也不喝，就抱在怀里。

郑立新扯了扯嘴角没有搭茬。

郑立新便候着，看着林季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若是兰泽英给的天字令，那么必然是通过监天印，被龙脉气运认可的。那可是属于游天官的气运，中原九州九位镇府官的气运加起来，也不如游天官！”

“凭他是兰泽英的走狗，凭他丁骨气没有。”

说起来，若非是郑立新提起监天印，林季还真想不通这茬。

“郑大人谬赞。”林季还真不是谦虚。

将手中的烤吃完，他将签放，有些在意：“所以为何你要自称二品游天官？你向来不喜旁人称你官职将你当成监天司层，你自己也从不以这份自居。”

“宋启明在兰泽英那里碰，接来便该了？”

“听不懂就对了，林某也是迷迷糊糊的。对了，宋启明何时？”

“兰泽英敢这般，就是笃定他宋启明活不久了。”林季心中暗。

手中的串又熟了，他却没了胃。

“境还不算通天？你便是这天地间最尖的那一簇人了，遑论你林季赫赫威名！我虽然不懂修炼，但也知总衙那些供奉都远不如你！他们是图，借了别人的路，你是自行，自己走了路。”

此言一，郑立新瞳孔骤缩，但很快他就恢复正常。

若非这般庞然的气运，也镇不住至少是境后期的绝者。

“哼，你也不打听打听，当年林某微末时，与林某一同办过差的同僚们，谁不知我烤是一绝？你当我与沈龙为何熟识？就是风雪破庙中的一顿烤来着！”

如此，才算是真正监天司层，是九州龙脉气运认可的份。

“明日我也上朝。”林季将手中剩的串递给郑立新，“尝尝，二品游天官大人亲手给你烤的。”

听到这话，林季终于抬起看向郑立新。

林季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是能够制约后期者的气运，是真正的桎梏。

乐人林季

若非气运这般庞然，也不至于得紫晴与沈龙两位费劲千辛万苦，甚至不惜远去极北直面成，也要想方设法摆脱。

林季将烤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