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嗯？”

“本就是信而已，方大人留三个锦，承诺帮助方家三次，然后便与方家再无瓜葛，仅此而已。”

闻言，林季再无顾忌，直接当着郑立新的面将手中的锦拆开，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前几日方大人来京中与我会面时，便说起这几日会有一位晚辈前来造访，想来方大人早就知这小丫要来的事，也清楚她所求并非难事，因此才会将此事给我去办。”

“方大人来过？”郑立新有些意外。

林季，却没解释什么。

见林季不准备多说，郑立新也没有再问，而是起：“既然你有事在，那官就先告退了。”

“郑大人可莫要在林某面前以属自居了。”林季苦笑着摇，起相送。

“哈哈哈，你如今贵为境修士，我这区区凡人能以属自居，已然是僭越了。”

“您当初在大人面前也是这般？”林季可是听说过郑立新在总衙的事的，这厮虽说只是凡人，但脾气却着实不小，发起怒来，群书都只能好言相劝。

不然的话，他没有修为在，又怎么会在总衙之中有无比的威严，以至于面各的总捕京考功时，都要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人的名树的影，郑立新从来都不是什么孱弱的文人。

“这”郑立新语，打量了林季两，最终哑然失笑，摆摆手让林季留步，自顾自离去了。

送走了郑立新，林季又让方安将方晴带来。

等方晴再次来到园时，林季便直接示意他在方才郑立新的位置上坐。

“林林爷爷。”方晴有些小心翼翼的开。

就在方才去这一会功夫，她已经从方安中打听到了林季在监天司的份与地位，因而此时变得拘谨了不少。

一听这个称呼，林季顿大。

“慢！是谁让你这般称呼我的？”

“您是我太爷爷的门生，自然是我爷爷辈的我太爷爷说的。”

“方大人说的？”林季一愣。

接着，他便看到方晴又取了一封信件。

林季接过信件，拆开来扫了两，这才恍然。

这是方云山给方晴的回信，大抵只是三言两语关心了两句这个重孙女云云，又说起自己已经不在监天司任职，若是方家有事，可以找他的门生与好友林季。

看完信中的容，林季有些奇怪，方才郑立新还说，方云山与方家并无太多来往，可此时他又跟这小丫有书信往来，这明显说不过去。

但他也没究此事，只是将信还了回去。

方晴接过信封，又：“后来我拿了家里的锦就来了京城，然后又收到太爷爷的回信，又说让我找你我问该如何称呼你，他在信中说林爷爷您比他矮一辈。”

话音落，方晴又取了一封信。

这一次林季却没有接。

方晴并无修为在，在林季的他心通之，她没有任何隐瞒林季的可能。

因此林季知她说的都是真的。

“多半是方云山那厮的恶趣味吧。”林季心中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缘由。

别看方云山总是摆这个臭脸，但林季知这厮总喜恶心人，不然他本还算英朗的面容，是怎么也不那扭曲的丑陋笑容的。

一个为了不着痕迹的恶心人，刻意练了一笑容的货，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称我为前辈即可。”林季看向方晴。

“不行，太爷爷的话我不能不听。”

“那我便不帮你了。”

“那我就去找太爷爷帮。”方晴一副油盐不的样。

见状，林季舒一气，懒得在这区区称呼上再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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