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的动元神之力，想要引动周遭天地灵气，增他那大虚影的威能。

可是接着他就发现，周遭竟然没有了天地灵气。

“怎么可能？！”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的严重，若是没有天地灵气，大虚影无以为继，那他便成了无之浮萍，再也没有能威胁到林季的手段。

可是怎么可能没有天地灵气？别说两个修士，即便再来两个境在这里手，也只是争抢各自周遭的灵气，而且世界何其之大，这边的些许消耗，眨间便会被补齐。

除非是施展大神通，亦或者是绝的手段

想到这里，范缺神一滞。

他再度抬看向林季，却见林季也正看着他。

“你那怒神虚影要维持不住了。”

“你那引雷剑诀引而不发，便是为了如此？”范缺的目光越过林季，看向那劫云漩涡。

此时那劫云之中依然是电闪雷鸣，天威煌煌，即便相隔甚远，他都能受到那劫云不断拉扯着周遭灵气的觉。

“不然呢？若是让你那怒神依旧存在，林某便拿你束手无策。”林季并不着急动手，因为那边的怒神虚影只是被蚕着，却还没有消散。

闻言，范缺沉默片刻，随后突然朝着林季冲了过去。

只是当他来到林季面前的瞬间，林季却再次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林季再度现。

这一次，范缺却没有追上来。

“你这神足通真是离谱，这般神通难没有丁限制？”范缺还在原地，看着在不远现的林季，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愤怒与几分绝望。

“限制？林某的元神之力不断绝，便没有限制。”林季见范缺追不上来，顿时明白自己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果然，那怒神虚影就是一切的源。

在那怒神的底，他一个区区境，即便神通再怎么妙，也绝无可能瞒过对方。

毕竟是大一般的存在。

“那若是无法克制你那神足通，岂不是你一上来便站在了不败之地？”范缺皱眉问。

见他不再手，远的星辰之力和天劫之威依然在消耗着那怒神的虚影，林季也多了几分耐心。

“想学神足通，家佛家都要懂，除此之外还有诸多限制。这是佛国压箱底的大神通，林某也是机缘巧合得了当初阿赖耶识千年的积累才学会的。”

林季笑：“当初在维州，连阿赖耶识都将佛门六通当利来用，这手段自然不会简单。”

话音落，见范缺默然不语。

林季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看向远方。

却见那怒神的虚影终于抵不住灵气的消耗，亦或者说，是范缺已然黔驴技穷，那怒神虚影无以为继，彻底消散了。

噗。

范缺一鲜血吐了来，脸在眨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那瘦弱的似是又佝偻了几分，连维持在天空中虚立都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我在九州两世行走了七八百年，不敢说见多识广，但总归是有几分见识的，蛮族的图腾虽然有诸多弊端，但我却从没想过，图腾会被这样破解。”

范缺舒一气。

“图腾本就难以成，因此我已然有接近百年不曾施展过这手段了，原本想的是加生殿，另寻他法重回，以此来寻找成的机缘谁曾想重新来过，临时，这前世的怒神虚影便再次现，不等我拒绝，便将我带到了第七境。”

“范友心有死志。”林季说。

范缺咧嘴一笑。

“本就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借了图腾的力量，总要付些什么。这次我借的太多，得要添上一条第七境的命才行。而此时此刻，凭我这伤残之，又该去哪找祭品？”

说到这里，范缺又低，轻声：“你当我想与你拼命？在你伤我那一刻，我便已经不由己了。他告诉我能在你的因果护我周全，要我取你的命。”

“什么？！”林季心中一惊，“那怒神能与你谈？他果真还有意识存在！”

范缺却没解释，或者说他已经无力解释了。

因为他的开始崩解，肤上现大片的裂痕。

是鼻先掉来，然后是耳朵。

随后却是胳膊。

他开始以一林季从未见过且不忍直视的可怖方式崩解。

“林季，今次你敢对怒神手，从今往后，便不要再去北地了吧。”

话音落，范缺的彻底崩解成碎块，散落的满地都是。

而林季目睹范缺死，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似阿赖耶识那样的存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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