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微微算是受过这一礼。

而程玉见林季没有躲闪亦或者还礼，她起之后，脸上的笑容也轻松了几分。

等到程玉重新坐，林季这才说：“是为了沈宏之事吧？”

“是，若是没有林兄相助，沈宏他恐怕活着到不了京城。”

“但他还是死了。”

程玉轻叹一声，说不话来。

林季则又问：“若只是谢，程大人应该不至于专门请我到府衙来。”

“倒是还有一事，林兄听过之后，是否手我不求。”

“说。”

程玉沉片刻，问：“林兄可知南家？”

“听说过，好像在扬州颇有势力？”

“金陵城城主，便是南家的。”

“呵，一州府城，也有世家来的城主了？”林季哑然失笑。

程玉则摇：“扬州，不比陆，我想杀南家的一位门客，但我力有未逮。”

“那门客在南家重要吗？”林季没问要杀人的原由，程玉敢当他的面这般说，那人便自有取死之。

“杀了他，南家会彻查到底。”

听到这话，林季却来了几分兴趣。

“细说。”

拒绝

“司徒景。”

这个人命的时候，程玉显得极为平静，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似的。

但一旁的林季却锐的察觉到程玉心中正压抑着的忿怒。

沉片刻，程玉似是稍稍调整好了心态，低声说：“此人约莫是五年前现在金陵城的，是南离梦一次外之后，亲自邀请回来的人。”

“虽说扬州的监天司不如北方几州那般权势，但总归有朝廷背书，原本在扬州与各个世家还算相安无事直到那司徒景来了之后，扬州的形势便发生了变化。”

“哦？难不成那人是南家请回来专门对付监天司的？”林季来了几分兴趣。

“不能这么说，但大抵也是如此了自从司徒景来了之后，我便到了几分束手束脚，平日里安排去的差事总是难以完成，还常有手平白丧命。”

“一开始我还不以为然，只是后来类似的事太多了，我一查，才知大多都是司徒景此人在背后谋划。其中不乏世家中人亲自手，对付我手的妖捕、捕乃至于游星、掌令。”

“监天司的元神修士他们也敢杀？”林季微微挑眉。

程玉却没回答，只是看了林季一，目光中意味。

林季摇：“可惜了，扬州距离总衙还是太远了些，鞭莫及。”

程玉轻叹：“司徒景此人手段卑劣，除却暗害，威利诱的手段也不算少见，如今替南家办事的门客中，就有曾经在监天司的我的手。”

“我虽为扬州镇府官，但说到底不过是日游境巅峰，并非我妄自菲薄，这修为放九州都算拿得手，但偏偏那人是南家的。”

听到这里，林季脸上泛起了几分莫名的笑意。

“程大人想请我手，杀了那司徒景。”

“是。”程玉，“林兄是境，杀他轻而易举，而且林兄并非是扬州人士，事成之后你远遁而去，即便是南家也拿你没办法。”

闻言，林季看了一旁的陆昭儿一，随后突然嗤笑了一声。

“呵，程大人，真是如此吗？”

程玉神一滞。

“什么？我方才说的句句属实。”

“林某是说，你要杀司徒景，真的只是因为这些吗？”顿了顿，林季轻声，“林某修了佛门六通，总是能看到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的，维州之事在镇府官之间不算机密，程大人应该明白林某的意思。”

此言一，程玉顿时说不话来了。

良久之后，她才舒一气。

“当初沈宏案，也与此人有关。”

“你想替沈宏报仇？”

“是。”

“假借他人之手，你会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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