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牧讪笑两声，作势自己掌嘴。

林季则摆手：“我刚琢磨了一番，这府衙之中，你与楚金都是日游境，除此之外还有成宵、余秋瑶二人，若是再加上冯芷若”

“维州府衙，五位日游境。冯芷若还是日游巅峰，单说境界，比之于本官也不相上这般实力，寻常妖邪你等便能解决，本官在这府衙中似是可有可无了。”

闻言，耿牧微微皱眉，他没听明白林季的言之意。

相数个月，他知林季绝不是嫉贤妒能之辈，他不得手一个个将事理完。

“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想去走走。”

“去哪？”

“不知，总之不在维州。”林季微微摇。

维州还是太小了，整治一番之后，已经没有他施展拳脚的地方了。

想要尽快突破，只靠着手们捉来的犯人与妖邪远远不够。

来维州至今，他的因果展最快的一次，其实还是他斩杀周黎之后获得的因果金线。

而死在他手上的上百只妖邪，数十位犯人加起来，也不过跟周黎相当而已。

因此，想要尽快满足因果的需求，成就真正的，还是得找狠人去收拾，而维州这些小鱼小虾，他已经有些看不上了。

听到林季的话，耿牧默然。

“大人，此事不合规矩，镇府官不能擅离职守”

“规矩还说皇家不能有人加监天司呢！你看看云州的秦劲松！秦家之人成了三品镇府官！”

“这”耿牧无言以对。

林季则继续：“兰泽英那太监都成了我等的上司，这监天司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耿牧彻底说不话来了。

林季则摆手：“五位日游境，若是你们理不了的事，本官多半也束手无策了就这样吧，我明日便走。”

见林季定了决心，耿牧也没法再劝。

林季则继续：“我走之后，你等照常办差就是，反正平日里我也不事唯独有一，若是京中再有人来，便不要抗了，要么委曲求全听他们差遣，要么脆离开监天司。”

“离开？”耿牧神一滞。

林季则轻叹：“之前让你给手同僚们分发修炼用的丹药，其实也差不多算是本官给他们的遣散费了如今监天印就在京中，若是那兰泽英真的拿到监天印，面的人再怎么奉违也没用了。”

“是司主的大印？”耿牧显然也听过监天印的名。

林季微微。

“那是镇国之重，也是监天司分九州气运的基。此若是被兰泽英得到从此之后监天司就真落在他手里了。”

中饱私

夜，府衙后院。

林季与冯芷若相对而坐，怀里还抱着上秃了一块的阿灵。

“让你别去招惹那些灵鸽，这不是自找倒楣吗。”林季将阿灵上的猫反着了又，阿灵虽然试图反抗，但是在林季的手中，她的反抗显然是徒劳的。

“那是本姑娘不惜的跟他们动真格的。”

“你跟一群灵鸽动真格的，那才是真丢人。”林季撇了撇嘴，松开了手。

阿灵顿时一跃而起，落在了一旁不远怜玉的怀里。

林季则看向冯芷若。

“我走之后，这维州事务你要多上心些，总不能真成吃饭了的。”

这话被冯芷若听在耳中，只觉得一阵怪异。

活了这么多年了，已经太久没有人这般对她说话了。

“你若是走了，生殿再想对我动手，这区区监天司衙门可护不住我了。”冯芷若摇，“我本就是为了寻求庇护才跟在你边，你不在了，我便会离开维州。”

“一年。”林季竖起一手指，“你在这维州坐镇一年，一年之后我会想办法助你。”

闻言，冯芷若眉一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现。

“这承诺未免太空泛了些，偌大的九州也只有生殿能助我这般的瞒天之人，你凭什么？”

“凭我跟群书那群人还有些关系，等我之后，还要去一趟佛国，救那老疯秦临之之前群书来的时候你也在场，你觉得秦临之会不会知晓生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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