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若轻叹：“无论是哪门哪派的夺舍手段，其实都殊途同归，借着自的韵掩盖天机，再以魂魄替换来完成夺舍这等手段非得是修士才能到！虽然之也能夺舍，但却无法掩盖天机，夺舍之后会被天所针对，甚至更有甚者，一个不慎便引来天罚。”

“所以你们被称为瞒天之人，只有修士夺舍之后才能称为瞒天之人。”林季恍然。

“不错。”冯芷若，“而夺舍之后，无论你选择的有多么好的天赋，你都只能依着前世的路继续修炼。”

“有何不可？有更多时间寻找前路，岂不是正好？”林季不解。

冯芷若却摇。

“你也是日游修士，如今更是接近！你难不明白，元神与不契合的场吗？我前世只用了一百年便成就巅峰，却在此境界困顿了四百余年不得寸！”

林季瞳孔微缩，他终于明白了一些。

冯芷若则继续：“我自忖天赋不逊于任何人，千多年之前，我加太一门时，我师尊是当时太一门掌门。他一见我便惊为天人，我是他最后一个徒弟，真正的关门弟。”

“那时的太一门还是真正的门领袖，九州门莫敢不从！天英才皆以能加太一门为傲！中窥豹，我的天赋你应当能理解了吧？”冯芷若这话像是自傲，但她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得意。

“但即便如此，我寿元将尽时也看不到那成境的路。”

说到这里，冯芷若脸上的苦笑又厚了几分。

“所谓夺舍之法，说是要寻找天赋上佳的孩童可是，能突破的修士，谁人不是真正的天才？而世间又哪有那么多天才给我们夺舍？这所谓天赋上佳或许还比不上我等瞒天之人原本的天赋！”

“天赋本就不如前世，还要有神魂不合的弊端！林季，你说你若是曾经会过站在众生之巅，重活一世之后，你会心甘愿的蹉跎去吗？”冯芷若问。

林季思忖了片刻，微微摇。

若是他带着此生的记忆重活一世，自然不愿平凡一生。

虽说他也不是什么怀大志的人，但见识过了这世间的，他更是明白修为的重要。

起码要能自保，不至于碰到个什么厉害人，顺手就给自己死了，自己连反抗都不到。

而想要自保，在林季看来，至少得才行。

这还只是他而已。

似冯芷若这般曾站在巅峰的，恐怕更是不愿接受如今连都不是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