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尊也足够了。”一边说着，方云山看向旁的提云人，微微拱手，“提云，该你手了。”

一剑光闪过，直接削去了四尊佛像的颅。

不过正如方云山所言，这似乎的确足够了。

“老本是个闲鱼野鹤的，但密宗在维州倒行逆施千年，了数之不尽的恶事这有违天的罪孽，也该结束了。”

一旁的老僧一躬到底。

四尊佛像现在面前，老僧却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样，静静的看着方云山等人。

“弟恭迎阿赖耶识尊者。”

都已经闯到这里了，还搞这么多里胡哨的什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然后想办法再打。

都是要在这个时候拿来用的，也不知之前你抢个什么劲儿。

提云笑了笑，右手比作剑指，虚空中划动了几之后，又猛地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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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却笑了。

就这么简单。

“老方，赶动手吧，再墨迹去鬼知这老秃驴还要说什么。”

“那便去请。”方云山想都不想便应。

“我是行痴，即便不是行痴，也该是善章弥。”行痴说。

因为那枯骨突然扭动了两，然后站了起来。

善与恶

“不，不是第九境，连第八境罗汉都不是。”行痴微微摇。

“令人作呕。”唯一的女修紫晴有些厌恶的说。

“可菩萨不见恶客。”

当佛像的脑袋落地的时候，一极为血腥的气味便弥漫了来。

“找到了四尊啊。”他淡淡的说。

“只是死了些猪猡而已，猪猡是杀不完的。”老僧说。

这冰冷是从那阿赖耶识的上传来的，分明只有四肢并不完整，但是那散发来的可怖气息，却让在场的第七境们都到了几分恐惧。

群书笑了笑，同样一挥手，又是两尊佛像现。

血、经脉、肤。

就算要问，也该去请菩萨的法旨，而不是老僧来主。”

“弥章，你会后悔的。”

老僧抬起，看向行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行痴开了。

方云山又看向群书。

不仅仅是沈龙，在场几人几乎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其余几人脸上也带着几分忌惮。

一旁的沈龙实在听不去了。

在场的其余几人倒是面不改。

仅仅是几个呼的功夫，那盘坐在地上的枯骨，就现了与活人一般无二的四肢。

“这便是佛门所谓的菩萨？第九境？”提云喃喃自语着，中泛起了些许惊疑不定。

但颅和躯却仍旧是枯骨样。

老僧轻叹一声。

伴随着老僧的话音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一令人骨悚然的冰冷。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再开，而是静静的看着那血不断的蠕动，从佛像中钻了来，然后落在地上。

看那佛像开，里面被注满了血，不仅如此，那些血还蠕动着，似是活一般。

提云微微，向前踏一步。

方云山也觉得是这个理，于是他大手一挥，面前顿时现了两尊佛像。

看到这一幕，方云山脸上的肌搐了两。

他的颤抖着，显然正忍着极大的恐惧，但还是努力稳住了自己的声音，继续：“没有躯，没有颅，这只是一尊没有意识的傀儡。”

这佛像现之后，那老僧旁的枯骨上的光似是更旺盛了几分。

一一的，一一的向前，最终爬到了枯骨之上，然后不断的跟枯骨合到一起，化作那枯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