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悟难所言非虚。

“那如果找不齐，又该怎么办？”林季连忙问。

“会有办法的，阿赖耶识的路已经走到终了。”悟难轻叹，“倒行逆施了千年，造了数不尽的杀孽老天不收他，都已经是老天瞎。”

轰隆隆

天空中雷霆炸响。

林季猛地抬，难以置信的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密布，然后又看向悟难。

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震惊本难以言喻。

哪怕从悟难中听到了这么多称得上是秘密的消息，他都不曾如此时此刻一般震惊。

“悟难，你到底是谁？！”林季声问。

什么时候，老天爷这么灵验了？

整日里骂贼老天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也不见有谁一开就要被雷劈的。

时至今日，林季听说的被天谴的，也只有整天作死的天机人而已。

可悟难他何德何能。

悟难也抬，看向天空中即将散去的乌云。

“怎么，说你还不愿意听了？”

乌云散去了一半，又开始重新凝聚。

“你别找死！”林季大惊失。

悟难却难得的不听林季的话，转而对着天空继续：“千年时间，维州生灵涂炭，不该是这样的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

“你为何不？！”悟难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天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去了。

片刻之后，晴空万里。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似的。

林季一雾，看不明白，也听不明白。

愣神半晌，林季才问：“它为什么不劈你？”

悟难却笑笑，选择沉默。

林季见状，也不好再问。

但是此时此刻，悟难在他心里，第一次变得如此神秘。

与之前跟他在边的那个小秃驴，判若两人。

……

林季和悟难回到玉城的时候，天已经渐晚。

悟难先回林府去了，林季则来到府衙。

当他再见到方云山的时候，方云山脸煞白，哪还有先前半的意气风发。

“方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林季连忙问。

方云山轻叹一声，没有解释自己受伤的缘由。

“佛像呢？找回来了吗？”他首先问。

林季将佛像从袖里乾坤之中取了来。

看到佛像，方云山松了一气，同样一挥手，那佛像就不见了踪影。

林季微微挑眉，他没想到方云山也会这袖里乾坤。

似是注意到了林季的目光，方云山打神，轻笑了两声。

“咳咳怎么，只允许你学吗？”

“官不敢。”

方云山了林季，又问：“陆昭儿她们没什么意外吧？”

“关正受了伤生死不知，陆昭儿毫发无损。”林季说。

“你小从中作梗了？”方云山一挑眉。

“大人何此言？”林季神一滞。

“你和陆昭儿的关系不浅，这事京城知的人不少，你还想瞒着我？”方云山笑，“陆广目可不好惹，他的孙女婿，有心人早就盯上了。”

一听这话，林季连忙摆手。

“大人误会了，我与昭儿姑娘只是好友，而且官已经有婚约了。”

方云山听到这话，明显到了些许意外。

“这是你的私事，你自己理便是。不过镇国公几次在我面前说起你的，似是将你当成孙女婿了，这事你好自为之吧。”

林季只能报以苦笑。

方云山也不再说这些废话，而是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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