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境大妖的妖丹和狐，能值不少钱了。”

悟难不释手的把玩着妖丹，但很快就注意到了林季似笑非笑的目光。

“小僧只是替林施主暂为保。”

“嗯。”林季平静的了，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些值钱玩意一样。

悟难不嫌麻烦，又顺着逃跑的方向，找到了胡菲儿的尸，同样扒取丹。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三人才踏上回城的路。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官上。

悟难带着东西，走得快些，而钟小燕则背着林季落在了后面。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

终于，在前方隐隐约约能看到玉泉县廓的时候，钟小燕率先打破了寂静。

“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明明如果不我和小秃驴，你说不定能逃掉的。”

“这话你之前在鬼域大阵里也问过一次。”林季闭着睛，靠在钟小燕的肩膀上，随答。

钟小燕一气。

她哪能不记得那时，林季漫不经心的说着总归要尽力护她周全的话。

但说毕竟只是说罢了。

“林季，我是不是很没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怎么这么说？”

“这才来几天，我就被你救了两次。”

“你不像是会自怨自艾的人。”

“这并非是自怨自艾，而是觉得又欠你一次。”

钟小燕顿住脚步，扭看向林季。

两人的鼻几乎要碰到一起了，中更是近到现了重影。

若是以往，钟小燕必然会快步退开，然后面嫌弃，再唾弃林季两句。

但此时此刻，她却静静的与林季四目相对。

他们都能受到对方的鼻息。

“我只有一条命，欠你的好像还不清了。”

“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我只是我觉得该的，况且这一次，你和悟难若不来寻我，你们也不会碰到老狐妖。”

“可是终究还是你救了我。”

林季哑然失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俏脸，他却将脸偏向了另一侧。

“在你冲坑想要同我共赴黄泉的时候，便没有什么所谓的救命之恩了。”

“什么？！”钟小燕脸上一，嘟着嘴，“讨厌！你还说你没听清！”

“哈哈，我刚才突然想起来的，所以严格来说，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钟小燕怔了怔，没再说话。

两人又一次陷了沉默。

直至了玉泉县之后，一路来到榻的客栈，将林季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躺好之后，钟小燕才又：“那猪龙那次呢？”

“你非要算的这么清吗？”林季有些无语。

“欠人的觉并不好。”

“那你便难受着吧，我要休息了，请你去。”林季狠狠的闭着睛，有些勉的抬起胳膊，指了指房间的大门。

这颐气指使的语气顿时让钟小燕眉竖了起来，不过这次可能是看着林季伤势不轻，没再反驳，而是留一个白之后，又轻手轻脚的走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等到钟小燕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她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前的客房，心绪却已然飘远。

“为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我偏偏这么怕欠他的。”

……

与此同时。

在钟小燕离开之后，林季躺在床上，的灵气却在沸腾着。

斩杀了婆婆之后，天的馈赠再一次落，那玄之又玄的气息，已经在修补他残破不堪的经脉，不然以当时那样的伤，他很可能撑不到现在。

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浑颤抖着。

每一次颤抖，又会带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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