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用行痴走时的话来说，大概是此生都很难再相见了。

林季还想追问，但看到行痴那副不愿多说的样，也便作罢了。

不过就在他收拾齐全，刚刚从卧室走小院的时候，却见到陆昭儿早已坐在院里，摆着桌上的茶杯。

虽然常常听人说起什么心、佛心之类的话，但他一路修为都未曾见过瓶颈，很难理解这些真正大修们的心境。

“可章弥大师不是跟邪佛在龙首地同归于尽了吗？有镇妖塔大阵在，即便死西去，这舍利你也带不来吧？”

舍利手之后，林季到上似乎轻松了些许，以神识视，发现心的黑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他说他前半生修佛，为的都是师傅的夙愿，因此心境不够圆满。

“有线索就好。”

接着，他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寿命便是生机，林季虽然迫切的想要解决邪佛印的麻烦，但这件事还远远不到火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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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行痴大师之后，林季也准备离开京城了。

他要去西方，看看那大名鼎鼎的佛国是什么样。

兴许是他的境界太低了也犹未可知。

“大师，这是？”

“有了这舍利延缓我上的麻烦，先前说的少则一年多则三年要作废了，我起码有三年时间哪怕三年都找不到解决邪佛印的办法，但我突破到第五境也能增寿元。”

“师傅的舍利。”

说要去看看在那西域佛国，是不是真的人人修禅，都是吐莲的僧、功德加的活佛。

话音落，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开。

虽然在林季看来，这说法和前世的传销未必有多大区别。

若是西域佛国真那么安稳，也不至于许多妖邪歹人犯了事都往西边跑。

带着几分思绪，林季简单收拾了一自己的行李。

“什么意思？”林季微微皱眉，“你要退监天司？”

“如此便足够了，多谢大师。”

只是一个小包裹，带着三两个装着调料的瓶瓶罐罐以及两件备用的衫罢了。

承诺

“你要走了，准备去哪？”陆昭儿随问。

估计荤素不忌，照单全收才是真。

襄州还在梁州南方，是中原九州的腹地。

行痴大师走了，说是要去云游四方。

“我爷爷让我第五境之后再说其他。”陆昭儿舒一气，脸上带着几分愁容。

总不好坏了别人的念想。

“只希望这邪佛印不要再变故，就维持现状便好。”

闻言，陆昭儿微微。

佛教真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不，是贫僧该多谢施主才是。”

他准备一路向南，刚好途径梁城与青县，与友人们各自别，然后再前往襄州。

“去襄州，行痴大师刚刚来，说我中的是邪佛印，这手段来自襄州雷云寺。”林季坦然说。

这算是林季醒来之后，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林季不解的接过珠。

终于开始陆昭儿放茶杯，又：“我也刚从总衙那边回来，将游星令递了上去。”

但林季也没有专门去科普谣言之不可信。

对于这说法，林季是不懂的。

“并非这一世的舍利。”行痴低声解释。

且不提他修为增的速度，这世间单单续命的宝就有不少。

他的谢，并非只是为了师傅完成夙愿而谢；也是为了因为林季，让他恢复了自由，从此再无牵挂而谢。

“章弥大师的舍利？”林季猛地瞪大了睛。

就是先前行痴大师给他倒的那杯茶。

“这舍利能助施主抵御那邪佛印的侵袭，这也是贫僧唯一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