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弥大师也同样如此。”

“我为了斩断与大秦的关联，不得不坏了大秦的国运。但如今镇妖塔重启，气运都还在大阵里，龙脉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而我也达成了目的。”

群书看向林季，问：“这不是皆大喜是什么？”

林季默然。

两人一路向上。

兴许是谋划达成的缘故，群书没了往日的威严。

他似乎急着想找人说说话，倾诉心中的畅快。

“你为何沉默不语？”

“大人”

“我不是大人了。”

“前辈。”林季抿了抿嘴，“您真是邪佛中的白袍人？”

“是也不是。”群书说，“白袍人是太一门的太上老，但已经脱离了太一门。”

“我不明白。”林季一雾。

“此事的谋划从数年前就已经开始，我早早就将白袍人杀了，僵桃李代。”群书冷声。

闻言，林季轻叹一声。

“京城里的变婆案？”

群书看向林季，他有些明白林季的意思了。

“是我的，包括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大臣们施展手段，也是我。”

一，所有的事都解释得通了。

监天司的老大是鬼，这谁能拦得住？

难怪京城那龙气翻腾，邪祟不侵的地方，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作。

难怪盘龙山上的皇家陵墓，也会被人施展手段。

为监天司司主，群书位权重，手段太多了，多到即便是皇室也防不胜防。

“梁城鬼王？”林季又问。

“也是我。”群书嘴角微微弯起，“总要让梁州起来的，猪龙被邪佛养在梁河里，不能让展乘风腾手来。”

“而且天九州其一州，也能让国运凋零不少，与我暗害朝中大臣的目的一样，一举两得。”

林季恍然。

“所以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你觉得已经足够了。于是就让我带着降杵去鬼王城，算计白袍人是假，收回降杵是真。”

“为何偏偏选中我？”林季已经不知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因为降杵是邪佛之，寻常人碰不得，非要以气运镇压。”群书解释，“气运对修士的重要不言而喻，而至于为何是你，我也不知，是天机选了你。而监天司里我信得过又有能力镇压降杵的，没人愿意碰这个手山芋。”

说到这里，群书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谁又能没私心呢？”

林季默然。

他估摸着，应当是因为因果簿的存在，才让他不觉得降杵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先前我要去龙首之地的时候，雷豹突然对我手”

“和我谋害那些大臣一样，一迷惑人的手段而已。”群书打开了话匣，一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我知天机在你上留了后手，但不知是什么后手。”

“你当时不想让我来？”

“是，我怕节外生枝，但转念一想，有章弥与你一起对付邪佛，我倒也乐得轻松。”

“雷豹就这么白死了。”林季忍不住说。

群书却哑然失笑。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能看到上方的光亮。

“总要有人牺牲的，就像是城里的王公大臣们，梁城抵御鬼而死的修士们，梁河县被邪佛斩杀的百姓们。”

群书直接了林季的心中所想。

他显得很坦然。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外如是。”

“为了一己私，到这个地步，大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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