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

“拂霜，他琴弹得不好。”

他只知他这位老师擅画，有一名号自称怀石山人，画的画于仕林间很有些名气，只是近些年来他似是不再作画。

范栗：“严大人……”

“我舅舅曾在严大人门读书，他说我们这位夫少时……曾同拂霜学过琴。”

范栗。

赵翎略有些叹。

“于是，接来的这整整13年，他都在追逐着一个死去的人。”

“不然呢？”

“距离拂霜死后的第八年，他终于为这位人报了仇。”

“至于这段师生之谊，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拂霜。”

“天底也许有很多人叫这名号，可这世间大家只记得这一个拂霜。”

赵翎有些怅然，“拂霜死的那一年，严金石他中状元。昭化十一年，他作为淮州知府，状告淮王府鱼乡野，死百姓若，淮王更私开矿，治铁……陛怒，革其王位，废为庶人，将其赐死。”

“严金石在淮州七年，犹重教化，那时淮州的大小私娼多关闭，只因这位铁面无私的知府不喜，那时拂霜所在的翠楼，便因此拆除，馆娼多被遣散，其中就有我们这位夫的母亲香，她是位擅弹琵琶的乐，少时同某位士来往颇多……严大人遣散翠楼诸人时，恰好遇到一位十四岁的少年，那少年正是我们这位夫。”

“传闻……拂霜的琴技天难寻，当年世人追捧，动则掷百金，只求听一曲琴。”

赵翎笑，“自然，那时夫用的是其他的名号，他不愿叨扰严大人太多，随其读了三年书遂离去了。”

范栗微顿。

范栗不太能理解他的衷，虽说他的确知晓这位传奇的人，而最传奇的……怕是至今有人争执其人是男是女。

两人近乎同声，行礼。

“只能说是造化人，造化人……这一错过便是一生，好比痴梦散人，他的父亲乃昭化朝的阁大学士，作为家中小，他见过都未见过人，拂霜死了足足五年，他才生呢！可自他十八岁那年，他买了一张哀悼拂霜的画。”

只能说，琴声的确好听，可八卦貌似更好听……阁大学士之，狂客，追逐人，这些形容聚集到一起。

忽得，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偏说到……正主上，还被其听见。

“云泽，可有事？”

范栗也不接话，只听这位家世不凡的同窗接着：“你见竺笙之痴狂，严大人之哀悼，便知这位天生的最的人的几分神，我们连人都未见过，怎能判别？也许，见过了就不一样了。”

夏言神略有些松泛，单手抱琴而来，声：“世人多以讹传讹，你们可听却不可尽信，一同归去吧。”

范栗，他的确有些事，这才跟着来了，遂开说：“夫，菖蒲说山来了几位游商，怕是从敦州来的，说是想买我这织机，我一时间不知……”

“夫。”

“便是严大人，不也娶妻生。”

范栗：“是那个其母为家中歌姬，份卑贱被其父不喜，唯独甚惜他的文才，幼年常常宴上让他作词，他小时只觉好玩，待大便屡屡痛批其父……熙平三年中就弃官而去，自称松醪狂客的探郎竺笙？”

他知男人品，得到了就不珍惜，譬如他的父亲，得到了他的母亲，最后不也变心转意。

淮王之死，这事他是知的，这也是前朝最瞩目的一件大事。

赵翎坐在栏杆，略有些畅想：“若是我早生些就好了，怕是我也能见一见这位据说天生的最的人。”

“夫。”

“我问舅舅他见过吗？他不是在淮州学吗？他白了我好几，只说他在淮州时人早已逝去，边怕是见过的……除了严大人，只有我们这位夫了。”

范栗启声：“拂霜？是那位……拂霜吗？”

这清幽林间，山风送来，白墙灰瓦，夹杂着少许叹惋，萦绕着少许的哀思。

赵翎叹了句，随即悠悠咛：“坐月观宝书，拂霜瑶轸。倾壶事幽酌，顾影还独尽。”

赵翎吓了一，转看只见亭的两人走来，怕是不知听了多久，心中很是哀悼，这回怕是完了。

他微微略有些皱眉。

赵翎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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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瑶的确听了片刻。

他说些轶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