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换衣服了。

服了。

名字也不给个提醒。

不过，他貌似被贬官了？这个“前”字莫名有些嘲讽。

界面上粉衣小人微微靠近，显示【冬枣】，忽得增加了个【悄悄话】状态。

祝瑶未曾查看，忽得那亭的绿衣小人走了来，他走的七摇八扭，似是极为浑噩，却是缓缓向黑衣小人靠近。

“殿，你穿什么黑衣呢？”

“当穿白衣为妙。”

祝瑶微怔，忽得前突变，空旷的视野，渐渐走上前的人，一切都是那般的快，让人不由得恍惚。

眨间他从游戏大厅来到了游戏。

空气间的酒气越发烈，那是张很有些漂亮的年轻面孔，有双狭狐狸，像一把锋利的刀，极度的有冲击力。

“殿，你说呢？我一直觉得白衣更你，好一个……非尘世人，活该升天。”

呼越发厚，语气步步。

祝瑶不禁退后了半步。

旁的冬枣拦在前，大声呵斥了句，“兰大人，你这话是大逆不。”

兰笙狂笑，拿起手里的酒壶，纵饮了个痛快。

“大逆不？这天没有比皇帝的喜上自己弟弟，舍不得杀掉来要来的荒谬的！”

“他这个祸！”

“他就该早就死掉，连同他那个娘，那个和自己亲舅舅逆了纲常的女人一样，就该通通死掉！”

“你你你……”

冬枣满目震惊地看着他。

祝瑶只觉颇有些隔阂，仿佛在听着一件件不属于自己的事，只冷淡地、寂静的轻轻看着这一切。

“难不是吗？他本就该死。”

“他留在这里什么，留着让朝野中人心浮不定，留着让奚家人乘机谋算吗？他要有良心，就该上吊吊死，成全了陛的礼遇之恩。”

兰笙边喝酒，边大笑。

他衣衫散开，行迹无状，全然一副疯狂模样。

“……”

“荒谬，殿这么好的人，你以为是他愿意……留在里吗？”

话语到最后，冬枣隐隐有几分哭诉。

祝瑶冷静地听着，看着他忽然走近、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忽得一个嘲讽的笑容，“他不愿意留，那就早该去死。”

“殿，你早就该……”

“荒唐！”

“衿，你怎能将朝野之事，归罪于一人。何况，这本就非他的过错。”

很严肃的语调，同曾听过的清淡、悠远声音格外不同，脚步声渐近，宽袍大袖，红衣遮去了一切。

兰笙颓然坐地。

“是啊，非他之错，可陛因他缘故……不愿意动奚家，陛不愿意动，真非他之错吗？”

“你不该将自己的无能，怪罪于人。”

那前的人斥责。

游戏大厅，场景就停留在这一幕，仿佛将一切都盖过了，唯独剩几声呼。

那是自己的。

祝瑶开【悄悄话】，开始，二次元界面里黑衣的小人面沉静，旁的粉衣小人则有些焦急。

[你的女冬枣很焦急，很慌张，只说，“殿，你可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兰笙不过是因丢了官职怪罪你，他本被陛派去查量土地，却因自品缘故被朝野攻讦弹劾，失了职位。他不惜陛对他信重之恩，却因自过失缘故，来怪罪殿，不单是对殿的不敬，更是愧对陛的重用。”]

【那么你该说些什么呢？】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缓缓打了一句话，看着再次展开的对话。

[你沉默了一会，忽问：“那奚夫人呢？”]

[这无疑是一句直指心的问语，你的母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呢？也许她什么也不知，也许避而不见恰是因为此事，与你和她有牵连的奚家，也许恰恰就卷这场风波……]

[查量土地一事历来牵扯甚大，你隐隐看了其中的凶险，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争论，而是朝野之争。]

[也许，这恰是三个月平静的真面目，也恰是你声名渐起的真相。]

祝瑶看着这段对话，颇有些无力。

他就知，平白得到的东西……就没几个好的，捧杀他，把他当鸟，这群人太坏了，太坏了。

祝瑶忍不住瞅了趴在自己手臂间的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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