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要怎么？”他赶问。

“，去浑天仪那边。”田不凡指挥。

“浑天仪？”林异一怔，“这个浑天仪竟然跟「星月夜」有关？”

他十分惊讶。

那个浑天仪，他早就注意到了。

甚至，上次意志到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更甚者，他也猜想这个浑天仪可能有什么妙用，但是……他完全没有将它与「星月夜」联系到一起。

他于是随着飞扬的走动，又重新看向了浑天仪。

如今的观星台上空的，就像一个被搬空了的天场地，除了那一台基与青石连接在一起的浑天仪外，什么都没有。

那浑天仪由青铜浇筑而成，这样的材质，在「黑月哨所」里其实属于很少见的那，因为从「神匠」的工艺平来看，他完全能够选择一些不会被轻易腐蚀的超凡质作为锻造浑天仪的材料。

当然，也可能是「神匠」本就选择了那样的材料，只是在漫的岁月里，浑天仪还是被侵蚀了。

这，林异不得而知。

但从事实来看，这浑天仪如今早已经锈蚀不堪，那满的铜锈在黯淡的光辉呈现一墨绿，越是接近，越是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它那错综复杂的齿和圆环结构，像是无数个表盘在多维上拼凑来的东西。

这个浑天仪，仿佛是一个被时光侵蚀的……时间机械。

田不凡纠正：“逻辑反了，老林，不是浑天仪跟「星月夜」有关，而是「星月夜」跟浑天仪有关。”

论诞生的时代，浑天仪早在「黑月哨所」建设时期就有了，可「星月夜」却自梵之手，诞生于19世纪弗朗士的一家神病院里。

在飞扬走向浑天仪的过程中，田不凡缓缓说：“文森特·梵，作为艺术系史上最杰的人之一，却没有留开创的画法，难不是很奇怪吗？”

“而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留，而是因为他所留来的，恰恰是世人所无法轻易掌握的画技——「降维覆写」。”

浑天仪，启动！浩瀚星图！

“「降维覆写」……？”林异有些迷糊，这四个字，两两分开他能轻易理解，但是放在一起，他却委实是有些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田不凡解释：“将维的东西用低维的表现力表达来，比如梵将图层级上星空途径覆写在二维的平面上，这个手段就叫「降维覆写」。”

“有史以来，掌握这个手段不超过两个人。”

“竟然只有两个人？”林异震惊，除了开创者梵之外，岂不就只剩一个会了？

田不凡没有在这一上浪费，而是继续：“梵天赋异禀，对于采有着烈的知，这为他后来知星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础的。”

“后来，他结识了追猎天使雕塑而途经弗朗士的范·海辛，在其帮助，接到了彼时还叫「黑月哨所」的艺术楼观星台上的浑天仪。”

“之后，在浑天仪的加持，他一发不可收拾地展开了浩瀚星的观测之旅，并最终将无尽星途的轨迹描摹于天幕图层之上，拓印在了观星台的环形石之上。”

“也就是，「星月夜」的初稿。”

“而后，他在弗朗士的神病院里，完成了对另一幅标准大小的「星月夜」的绘制。”

“在他对无尽星空的探索之中，来自星空与位置存在的呼唤，对他的神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摧残与折磨，在「星月夜」完成的一年之后，他为了扼制污染而自杀了。”

“梵和范·海辛还认识啊？”林异有凌了，“还有，你是说，梵是通过意识跃迁的方式抵达艺术楼的？”

林异突然想起，牧大贤曾经说过，范·海辛是1887届最优秀的毕业生——尽当初还没有育馆的说法。

而「星月夜」是1889年创作来的……

范·海辛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欧洲追猎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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