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最多算是我的人工智能‘老林’，就像钢铁侠备的贾维斯一样。”

“贾维斯后来挂了……”林异弱弱地说。

“……”飞扬无奈，“你怎么不想好的。”

“是你先提的钢铁侠和贾维斯啊！”

“好吧那你是雷神之锤米尔尼尔，我是雷神索尔好了吧！”

“米尔尼尔被海拉爆了啊草！”

“老林，你他妈……”飞扬气结，“算了算了！不要太多，反正从某程度上来讲这也是假象的一分……不，确切地来讲，这的确是真的，但相对的，它也是假的。”

“我说的有绕，但我觉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飞扬又补充：“这个地方被描摹在了画作之中，不它曾经存在于现实的什么位置，至少现在在这个图层的位置，它是真实且存在的……”

“你要这样想，‘我们无法抵达一个本不存在的地方’，是吧，老林？”

林异心一惊，是啊，只有存在的地方，才可以被人到达。

如果连存在都被否定了，那么就连存在本也将失去意义……

差否定了这里的存在……林异抹了一把汗。

“如果存在被否定，会怎么样？”他问。

“被否定了，不就‘不存在’了吗？”飞扬反问，“而不存在的东西，自然会被抹除……换句话说，当我们信我们不存在的时候，理论上，我们就会被这个图层给抹杀。”

“自杀？”

“怎么能叫‘自杀’呢？只是‘现实修正’了它的逻辑错误罢了。”飞扬纠正。

林异无奈：“你说的好像在哲学辩证啊，有「心外无」的辩证。”

“‘哲学’本就是一认知锚呀，是历代的先贤对世界万及天地规律思考的辩证总结……”

“就像‘科学’也是锚一样……将‘未知’锁定在‘认知’之，以防认知崩塌，倾覆现实……”

“等等等等……，你等等……”飞扬的话让林异心中一阵发，而他也认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外的世界，跟我‘认知’里的是不是……不太一样？”

他觉他是一个生活在红旗的光少年，外面的世界虽然不是那么的理想化但是至少跟认知崩塌倾覆现实多少有些不沾边际……

飞扬沉默一，然后缓缓说：“老林……”

“嗯？”林异被飞扬的突然严肃问题给吓了一。

“你看这庄园，嗷不，墓园，它真实吗？”

“如果不是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