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时候，或许我就会知那是什么东西了。”

“你们的「度」，跟我的关系就这么大吗？”林异有一自己非常重要的觉。

飞扬不置可否的了，狗贱：“谁叫你是我们最短的那块板呢。”

“我谢谢你喔，你的肯定让我颜面尽失。”林异撇嘴。

羽雕塑

又走了一阵，飞扬忽然：“诶，好像到了！”

只见不远赫然现了一扇门，那扇锈迹斑斑的、离开楼梯间的门。

这条路，正是他离开的时候走的那一条。

飞扬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没推开。

“往里拉就行。”林异提醒。

“我现在也知是往里拉。”飞扬，“次早提醒。”

“我那不是担心时间悖论吗？”

“一扇几百年前就在这里的门，是前推还是后拉才能打开，跟时间悖论有什么关系？”飞扬无语了。

可飞扬的这句话，却忽然像是带给了林异某灵似的，在他的脑海之中划了一弧线……

时间……

几百年就在这里……

有什么关系……

不被时间改变……

林异觉脑有，他隐隐觉自己想要现一些什么悟了，这悟与门本并没有关系，只是飞扬话里的某“味”给了他一“觉”，让他产生了一些与「时间」有关的悟。

可这悟又模糊的不行，他想抓，却又抓不住，像沙从他的指间撒落去。

「吱嘎——」

飞扬拉开了厚重的铁门，尖锐得令人到牙齿发酸的金属嘶鸣声像拽缰绳似的拉回来了林异的思绪。

飞扬通过门后将其反手拉上，顺带循着那「锵锵」作响的声音扫了一门上的铁片。

铁片上赫然用斑驳的字迹烙印着《守夜人铁律》中的箴言：

「无钟之楼，煌煌冥照，声宏远震九海八荒。」

看着这枚铁片，飞扬的眉微微一皱，然后，微微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