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艺术教室延伸去的那个瞭望台？！」林异瞳孔一缩，忽然明白了过来，「守夜人给的路，是返回教室的！」

林异定睛望去，视界极限收放，穿越回廊，落到了回廊尽的那一片区域之中。

来不及思考更多细节，林异就发现守夜人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一刻，一低沉却又诡异的嗓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靠，这么直白的吗？！”林异瞪大了睛，与心灵应。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不对，那回廊……」

然不动，但一无形的力量却恍如利剑般贯穿了诡笑天使那介于虚实之间的躯。

他又回看了看画廊的，这一看心中就更加确定了画廊位置的改变。

「‘走’？走哪去？」林异回张望，只见外墙上忽然又开了一个门，门之，似乎就是一条返回艺术楼某的回廊。

当艺术生被诡笑天使追杀的时候，逃画廊寻找守夜人的帮助，守夜人会击杀诡笑天使，并为这个艺术生开启一条返回艺术教室所对应的瞭望台的路。

飞扬淡定回应：“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条路是凭空造来的吗？还是虚空假设来的‘图层跃迁’的途径？」

那声音很杂很，像无数个魂灵在一起嘈杂的低语，但在那嘈杂声中，却又有一个意志般的声音……

他惊恐地发现，飞扬周围的地面开始以一诡异的形态蠕动扭曲了起来，周围的世界像是被切割成了无数抖动的面条，不断地拉近着飞扬与守夜人之间的空间距离。

但就在这时，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威压徐徐降临，林异只觉得目眩，意志发昏，差就此厥过去……

最终，飞扬被扭曲的空间“押送”到了守夜人的面前。

“你的气怎么比我还狗贱？”飞扬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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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缓缓开，低音炮般的嗓音裹挟着狂

石化的痕迹，顷刻之间以诡笑天使那被穿的位置为中心，像是染布一般地染了开来，当它被染得差不多的时候，它的形态像是承载了极大的负荷一般，再也无力支撑它浮游在天空之中，像是一块石般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砰」地一破碎成了无数的石块，接着又在风中消散成了无数的粉末微粒……

近距离观察「守夜人」，大的窒息扑面而来，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从远古时代就屹立在了世间的巍巍大岳。

「《艺术楼守则》里关于守夜人与画廊的守则，原来闭环在这里！」

「咔嚓咔嚓……」

「难那条画廊拥有多个？」林异心存疑，便仔细观察了一四周的环境。

“但我觉你的气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在说‘换一批’啊……”

那是另一个瞭望台，瞭望台的地面上还有一些涸的颜料的痕迹。

“走。”

这里与悬崖前的瞭望台非常接近，但是那个执掌青灯古盏「冥照」的守夜人所的位置却在比瞭望台更远的悬崖绝之前。

就在这时，林异忽然发现，离开画廊之后所在的位置，似乎与他当初跟着老默离开画廊之后到达的地方不太一样。

然而，面对着守夜人的仙人指路，飞扬却摇了摇，接着缓缓开：“换一条路吧，我要去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