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烛龙的‘神’通过灰雾的侵，稀释成了度不一的超凡力量，越是接近祂，越是能够拥有类似的形态与力量……”

“譬如「天使」，那个就在灰雾之中的存在……”

“后来的文明里，对于「天使」或者「源」也有类似的记载，像‘海德拉’、‘耶梦加得’，乃至于‘利维坦’、‘撒旦’等等……”

“他们或许本无法无法区分「天使」与「源」，恰恰因为无知而保全了命。”

林异想到了荒芜大地迷失的魂灵，那个被称之为「源之影」、「海德拉之影」、「耶梦加得之影」的恐怖躯壳。

他神肃然：“所以华夏才是世界文化的起源……”

“准确来讲，是「虞」。”田不凡纠正，“这其实并不是重，「最初的使徒」将文化传播到了全球，后来各自衍生，以至于每个文明族群都会认为自己才是‘起源’与正统……”

“他们所谓的起源，只是那些东西被重新整理并记录来的时间罢了。”

“有些东西，不是放在台面上拿‘证书’来证明的，也不是靠一个‘申遗’就可以抢过去的……大统就是大统，无所谓争辩不争辩的。”

“原本只想跟你简单科普一「黑月哨所」的，结果一不小心说了这么多，都有绕远了。”田不凡微微摇，“不要浪费时间，绕回正事吧……说说我们是来什么的。”

虽然「源」这个东西值得一说，但太过于遥远的东西，说来就跟听神话故事一样，况且在的况里，科普的成份大于其他。

时间有限，没必要再多说了。

“呃……你说。”林异缩了缩脖，他倒是蛮兴趣的。

但尽如此，他也知轻重，科普嘛，离开了校区有的是时间慢慢科普，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才是重，那“凶手是……呃，啊……”的桥段太多了，因为科普太多导致直接0睡觉的话就闹麻了。

于是他赶继续听田不凡开讲。

田不凡：“「黑月哨所」建立之后的很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就先过不说了……在后来「黑月哨所」整个都被沉了图层里，算是与侵的灰雾同归于尽了。”

“然后重来了。”

“在x999年，原本沉寂的灰雾又一次渗透了图层，在全球范围引起一「复苏」事件……这个大学的前就是其中的一个渗透。”

“彼时的华夏官方以非常惨重的代价修建了校区，并与「黑月哨所」取得了联系，将其改造成了「艺术楼」……这些你也应该都知了吧。”

“嗯。”林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