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看了一手表。

看到表盘的瞬间，他的脑忽然一阵清晰，不也属于他的智商似乎现了，而他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当时的时间，为什么一直于无限接近「2:52:08」了！

……

林异微微一愣。

「我……正在‘筑梦’？！」

筑梦！

这觉，就像是直接失去了这一段记忆似的。

【……】

不，在这里他不会死，他会变成……诡笑天使？！

我知我昨天游了，但我只知我游了，去了哪里，了什么，完全不知。

如果无限反复去，那么他会死的！

【……1……】

而他的意识，也是重新掌控了本。

「难不成在我的底，我还丢失了什么记忆不成？」

“对了！时间！！”

「守夜人刚刚教过我‘回溯’！」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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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记得的，是时间，因为时间与“筑梦”时其他的世界完全不搭边！

祖父悖论？

他不努力地回忆了一，却发现自己除了一颤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什么，就不会为了虚无而产生恐惧。

「难是‘我’屏蔽了‘我’的记忆？」

次将要抵达2时52分08秒，但每当时间快要到抵达的时候，那还没被走完的时间，就拉伸了一！

x023年5月10日，2:52。

2:52:08，「天使」抵达了混沌虚空的边界，虚空之外，黑浪之中，无穷无尽的灰雾翻不息，灰雾之中，那蠕动、扭曲、令人发麻的邪恶影，毫无规律的收缩着……

某一段未来被他费无数的力修改了，但这些随着时间的修改全消失不见，也就是说他或许经历了一条直面天使之后产生的时间线，最终因为某事涉了那一个节，从而避免了事件的发生，再因为本该发生的事压没有发生，所以……他也没有那一分的记忆？

或者说，「‘天使’与他对视」这一件事本，是他的认知通过对细节的逻辑推理而得来的结果，但是，不论是老默还是守夜人都曾提到过，一旦直面天使，就将真正陷到【在雾和暗的渊里，迷失的魂灵追逐幻影】的戒谕之中。

等等，这算是什么……？

他的脑瓜有些发麻，因为这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他的直觉却一直在告诉他，事没有那么简单。

迷失！

这算不算是一……逆转未来？

就像是玩一个文字游戏一样。

「好玩了吧？非要气，请我看人生走灯了是吧？」林异似乎在跟自己的本能对话，但转念一想，自己调侃自己，还真邪乎啊……

换句话说，此刻的他，正在一个时间被无限延的图层之中！

林异前的世界分崩离析，当他重新恢复视界的时候，前只剩了那浮动着秘纹的「圣堂」的某个表面。

而现在就是，本该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号，与冰山肩而过了。

如果没有手表，那他的确已经沉沦，可现在他知了，也就不会了！

就像《盗梦空间》似的，他如今正在往越来越的梦境里坠落，从而对外界时间的知，越来越缓慢！

因为在2;58:08的时候，「天使」才真正看到了他。

此刻距离他刚刚苏醒已经超过了十几秒钟。

他清晰地记得他刚才似乎“直面了「天使」”，但却也仅仅记得自己“直面了「天使」”这件事，而与此相关的细节，他却什么都记不得。

那延迟而来的恐惧，也因为他的“失忆”而消失了。

林异现学现用，当着「天使」的面，回溯气浪的波动，然后这一缕意识消失在了这里……

「天使」似乎发了某晦涩的古老音节，那声音被无数重图层所阻隔，像是隔了无数个时代，当那声音传递过来的时候，已经浑浊的什么也听不清了，只剩两个糙的音节，听起来像是……

「得回去！必须要回去！」

「天使」看着林异的意识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过。

林异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人是三维生，无法知到时间维度对现实的改变，可如果时间的尺度真的可以涉并修改掉某些未来，他刚才会不会遭遇了某更加复杂的经历……

而他的本能与认知就通过不断地拉伸的那一秒的时间尺度，使得他得以在这件事成为既定的事实之前加以规避。

不知就算了，甚至连一丁的细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