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发力，将老旧煤油灯丢了去。

老旧煤油灯在空中像是了无形的通一样，犹如放掉了气的气球一样毫无规律的翔了几圈，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林异的脚边。

“灯……已经燃了……”

“效力……足够支撑你返回校区……”

“记住……我的话……到图书馆……就放弃……灯……和宿……份……电梯……”

“可以相信……图书馆理员……”

“但是……不要接受……他的邀请……留成为……新的图书理员……”

“路上遇到……问题……多想想……我……说的……话……”

“老默！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救你？”林异没有急着捡起老旧煤油灯，一来他还要等守夜人回来，二来他要想办法拯救老默。

老默挤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来时便知……我必死无疑……你救我……只是徒劳……别白费力气了……”

老默的心脏

“守夜人……很看好……你……”

“‘圣像’……或许有你的……一席之地……”

“如果……有机会继承……继承‘圣像’……千万不要……拒绝……”

“留给这个……世界的……机会……不多了……”

“一定要……把握住……”

林异焦急：“老默，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帮忙你重塑就行了，什么圣像，什么继承，我没有考虑过！我也不想考虑！”

“笨…………”老默咬了咬牙，艰难地说，“我……不会彻底湮灭……”

“我死后……心脏会留……”

“在你……离开钟楼之前……把……我的心脏……装到……那个背包……里……”

“我和老板……有一个……约定……这是……一开始……就定好的……约定……”

“一定……”

“一定要……把我的心脏……装到……包里……一定……”

“喂！老默！老默！！”可这一次，不他再怎么呼唤，老默都充耳不闻，将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镜面世界之中的牧大贤上。

林异咬了牙关，有些不明白那牧大贤上究竟承载了老默的什么，竟然让老默不惜拿命去救。

某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些对牧大贤的怨念。

但随着他将注意力放到老默的上，他渐渐注意到，老默的那“湮灭”，与他认知当中的那湮灭，似乎不太一样！

林异认知当中的那“湮灭”，毫无疑问就是他登上台阶的时候所遇到的那湮灭，气浪波及过，之中的一分被冲刷的湮灭了去。

育馆里的「盛宴」行的时候，暴怒天使的湮灭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随着林异的观察与知，竟发现老默的那湮灭，并非是纯粹的湮灭，而更像是一……诡异的延伸！

他的之中湮灭的那些粉末微粒，竟然没有消散，而是以某特殊的轨迹，了那个困住了牧大贤的镜面世界之中！

老默的湮灭状态，从另一个层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构成了他那躯的粒从他的廓之中游走了来，然后就像是分层似的，一地渗透到了镜面世界中去。

如果在一个合适的视角里，将湮灭成了无数微粒的老默叠加在一起，就会发现，他的躯只消散了有限的一分。

他就像是一个船锚，那渗透到了镜面世界中去的分就是那个不断沉的锚，而他的躯就像是船锚的铁链，随着锚的沉，留在船上的铁链越来越少，如果无法收回，那么他就将彻底那一分。

老默的躯，并不是因为「圣堂」的气浪而在湮灭，而是在借助「圣坛」气浪之中的力量，使得其躯以一看似是湮灭的形式，行过了那图层上的渗透。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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