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艺术生有关？”

老默语惊人：“你刚才问，这里的艺术生们会死吗？它们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了。”

“什么？！！！”

老默平静地说：“在这里、在这个大厅里，你现在所看到的所有的艺术生，都有可能会变成它们的一份……”

“通常况，超凡力量与艺术生的关系，相当于微量元素与人的关系，当过量的超凡力量开始洗刷他们的，他们的就会开始发生那不可逆的变化，最终成为那……雕塑般的怪。”

“那他们……还属于「艺术生」吗？”

“不属了。”老默摇了摇，“它们甚至不再是人，也不是雕塑、夜行，甚至也不是狂信徒之类的东西……它们是怀有烈执念的‘牺牲者’，你可以认为它们是一「执念」，或者用另一个定义……「执念雕塑」。”

“‘执念雕塑’？！”林异喃喃自语，一名为悲伤的绪在他的心底逐渐蔓延开来，“为了艺术楼而战，最后死了还变成这个样？”

老默沉默了一：“我们会记住他们的牺牲，并继续战斗去的。”

“它们的行为受‘执念’驱动，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也在想着修复那个破。”

“它们或许还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但也只是为了这个执念而存在……”

“你之所以觉受到了窥视，就是因为你的超凡力量引起了它们的注意……”

“它们的执念，促使它们不断去追求并吞噬更大的超凡力量，然后将它们用来修复那个破……”

“它们已经死去，但它们的执念却比意志更加定与纯粹……”

“我无法用是非善恶去形容它们……因为它们的执念已经超越了‘理智’，只要携带着的超凡力量的单位被它们盯上，它们就会不惜一切地杀死他们——哪怕是曾经的艺术生同学也不例外。”

“如果你与它们有着同样的目标，那么它们就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不是，那么一旦有机会，它们就会攻击你。”

林异没有说话，心中的绪却越发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是无法接受艺术生的这个结局，又或许是因此而产生了一些崇敬之心，也或许是从这里受到了一些其他的悲哀和看似本无法避免的悲剧。

老默缓缓说：“我记得艺术楼中有一些类似于‘不要在艺术楼胡走动’之类的守则，这些守则的存在，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艺术生被「执念雕塑」杀害……”

“而执念雕塑的存在，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艺术楼的‘防御工事’，它们不会离开艺术楼大厅的范围，但是任何靠近这里的东西，只要现在它们能够达到的范围里，就都会被它们杀死，尤其是——诡笑天使。”

林异似乎想到了什么：“它们对于艺术楼大厅而言，就像是「源之影」对于校区那样？”

从林异的认知里来看，「执念雕塑」和「源之影」都是凭借着某个行为标准而存在的特殊单位，比起地图上的npc来，更像是禁区里的大boss。

npc那样的存在你有互的可能，比如保安，但boss只你有没有仇恨，拉到了它们的仇恨，就会被它们攻击……

不过，在s市大学这个范围之中，不是npc还是boss，战力都是一个谜。

好吧，严格意义上来件，s市大学里有些人的战力也是个谜，比如老大、比如牧大贤，也比如……前的老默。

想到这里，林异突然想到，难保安不艺术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不见王，两个从源上都在对抗灰雾或灰雾之中的单位，撞到一起之后打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