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能说，谁家厨师拿天使雕塑当材的啊草……

老默：“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经过加工，但效果可不比路灯差，就这一串搁这儿一放，光亮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林异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老默将两串大珠像树似的到了诡笑天使半透明的躯上，这两串大珠就开始像充电似开始从诡笑天使的收超凡力量，不断地储存到每一颗大珠里，原本有些瘪趋势的大珠，也开始迅速的鼓胀饱满了起来。

老默将包里的番茄拿在手中把玩，顿了顿，他看向了林异：“你知番茄是什么吗？”

“番茄是……心脏吧？”林异抿了抿嘴，伸手从包裹里翻来了一瓶和一只面包，撕开包装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见林异有些迟疑，老默笑了笑，也没有迫他吃，而是：“番茄是污染者的心脏……但品类也有区别。”

“有些是人的心脏，这没错，毕竟那帮绿也就好这……但有些番茄，不是人的，而是其他一些污染者的，比如伪人，也比如绿……”

“你如果日后有机会碎天使雕塑，就会发现它们的‘心脏’所化的番茄品质更，更是绝佳。”

林异：“……”

老默：“所以，你要是只将番茄认知成‘人心’，那么格局未免太低了，对于那些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的玩意儿，它们的心脏从一开始就不是血之躯，而是某固态化的超凡力量。”

“这么说就行了，番茄其实就是一‘能源’，一限并不算低、上限却很的能源……”

“对于普通的验生来讲，吃番茄，哪怕是绿给的那‘人心番茄’，都会引起极大的污染，但对于你我这类人，番茄里面的有的超凡力量固然驳杂，却也已经无伤大雅了，你刚才狼吞虎咽的那一波气息，里面光是绿系的超凡力量就抵得上这个番茄了……”

“拿着吧，清汤寡是喝，清汤火锅也是喝，嘴里有味怎么也比嚼蜡好。”

老默将手中的番茄丢了过去。

林异反手接住了番茄，一些与吃番茄有关的守则在心中实时冒了来。

《艺术生守则》上说：

【必要况，您可以用有番茄元素的。】

【如果您在特殊况表现了对于番茄类的表现渴望，不要惊慌，对于艺术生而言，这是正常的。】

《育生守则》上说：

【您可以用任何有蓝或绿气息的，比如番茄或有番茄元素的，它们无法对你造成有效污染。】

【但如果您对发现自己对此类表现了烈的贪，请在返回育馆后第一时间告知育老师，并服从育老师的安排。】

言外之意，对于度污染者来讲，用番茄的确不是什么禁忌的事，而老默的说明也解释了为什么守则上会提到“对此类表现渴望”，这是因为吃番茄上瘾，或者说，驳杂的超凡力量上瘾了。

那就是污染加剧并且开始现失控的征兆，遇到这事，自然是要报告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