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灵光一闪：“啊对了，能不能和我说「星月夜」是什么？”

老默：“大家都知那是梵留在艺术楼的一幅画，但大家也都知那不只是一幅画那么简单。”

「呃，你这不是废话文学吗……？」

林异心中刚刚吐槽，老默又继续：“然后某次偶然的机会，有些人找到了「图层跃迁」的规律，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风景’。”

“第一个稳定图层视域的「使徒」，观测到了这样的一幕，也意识到了与「星月夜」之间存在着一些异曲同工之……”

“经过对图层跃迁的漫探索与激烈的讨论，「使徒」们得了一认可最广的观——那就是，坐标。”

“「坐标」？！”林异瞳孔微微一缩。

“嗯，坐标。”老默了，又完整地说，“【「星月夜」极有可能是一个坐标】，一个只有在图层跃迁的时候才可以找到的坐标，一个对应无尽的诡秘与超凡的坐标！”

“所以梵他……”

「所以梵他把什么东西留在了伟大航的某个位置，留了一个定位的坐标，然后说‘我把一切都留在了那里，想要的话就去寻找吧’？」

什么他妈的超凡onepiece啊？！

文森特·d·梵？！

吐槽的话在肚里翻，但这个语境林异愣是一个字没吐来，而是继续：“所以梵他……把什么东西留了来？”

抵达海岸线

“不是的。”老默摇了摇，“「使徒」们猜测，梵不是‘在坐标留了什么东西’，而是‘利用这个坐标在定位什么东西’，「使徒」们信，那或许就是‘祂’所在的位置的坐标，又或者是‘源’在大海之中的位置。”

“这些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破解来，所有钻研「星月夜」的人都成为了狂信徒，因此「星月夜」也就成为了最污染的代表作品之一。”

“甚至曾有人拎着老旧煤油灯去研究「星月夜」……”

林异追问：“结局怎么样？”

“结局就是……灯光熄灭了，他还在那儿。”老默，“「星月夜」不会伤害人，但没有人可以抵抗研究时所受的污染。”

“观星台因此封闭了，「星月夜」从此再没有被展示来。”

“不过，梵早就想到了这一幕，因此他留了正常大小的「星月夜」，让它传了去……就像是，丢了一张藏宝图的复印件。”

林异问：“那幅《星月夜》……有同样的效果吗？”

“当然是没有的，不然怎么可能让它传去……一幅星月夜所携带的污染特，足够将一个地区转化成「暗区」，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的……”

“那幅画，有些人叫它《星空》，有些人则保留了对「星月夜」的称呼，不带有超凡特，但其中所蕴的‘神韵’，已经足够让人研究了。”

“有些人对此有所，就会特地跑去寻找真迹。”

“当然，只有少量通过官方测评的人，才有资格去观看「星月夜」。”

林异看向了老默，好奇地问：“你看过吗？”

老默摇了摇：“我没看过。”

尽不老默看没看过「星月夜」林异都觉得是正常的，但听到老默说自己没看过，他依旧觉是觉得有些遗憾。

老默都没看过，看来想要看看星月夜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异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一个又一个的漩涡，看起来极其有趣，仿佛是渗透了空间一般。

又走了一段时间，林异发现四周围的漩涡似乎是变得松散了一些，那些纠缠的线条，也变得松散了一些。

他明白，这些漩涡正在逐渐恢复成那扭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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