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后依旧纠缠不休，带着他们返回源，就像回溯产卵的鲑鱼那样。”

“返回源，逆而上？”林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灰雾现之后，校区里会时不时地掀起一涟漪，那波动，是不是就是从所谓的源传来的？”

“什么涟漪？”

“就像是……校区的灯光闪烁的时候，会照某特定的频率产生变化那样，那波动是不是和那个源有关？”

“哦？你可以受到那波动吗？”老默的语气，从罕见地死气沉沉变得现了一些起伏。

林异：“我最近开始可以受到了，一开始还受不到。”

“那你的步很大，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到现在，你的变化已经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不止是‘认知’，还有‘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变化。”

林异沉：“所以那波动……？”

“那波动是需要区分的，无法一概而论，任何单位，一旦生命形态开始像‘源’靠拢，都会产生那气息……你可以认为那是一有限的‘磁场’、‘汐’，或者用官方的概念定义就是——「领域」。”

“‘源’……是整个校区污染的源吗？那个在海洋的东西？”林异询问。

老默有些惊讶：“你小似乎知的很多……看来你答应跟我去艺术楼，也是因为一些私事？”

“算了，我不在意你有什么私事，只要不和我的目的犯冲，大家各取所需就行。”

老默的坦然让林异也到有意外，但这样正好，也正合林异的意思。

老默继续：“‘源’这个东西，众说纷纭，有些观认为是在海洋，有些观认为是海洋本，还有些观，则认为那是一地外的神秘生，甚至不属于生范畴的能量形态，对地球产生的影响。”

“就像汐那样，这影响通过海洋，间接影响了地球，并通过艺术楼那边的海洋，不断地将污染渗透来……”

“我去过几次艺术楼那边，我个人更倾向于污染的源就是海洋或者是地外的存在……一不论是从什么角度发，观测起来都远远超越我们认知的存在，甚至，是不是生都不重要，究竟会不会被观测到也不重要。”

“那东西，改变了整个世界，只是这并不像是饭烧菜那样，一好一锅菜，而是燃了某一个区域，以它辐全。”

“而这个被燃的区域，就是艺术楼那边的那一片海洋。”

请假条

果然不意外，请假一天，理由不说了，国庆嘛大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