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找的。”牧大贤肯定，“只有老牌的艺术生才知石化灯泡的妙用，并且这技巧也往往是利用实战来传承的。”

“将来我要是战死了，这技巧就给你传承给一个天赋不错的艺术生胚了。”

“啊？”飞扬一愣，“什么战死？”

“给你打个预防针罢了，别张。”牧大贤拍了拍飞扬的肩膀，似乎没将生死当成一回事，只是在履行着某领路人的职责。

“对了我们收集这石化的灯泡是派什么用来着？”飞扬问。

“掩盖气息。”牧大贤，“当然，主要是掩盖你上的属于祂的气息。”

“祂的气息只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淡化，但从理论上来讲，那气息直到诡笑天使来把你掉都不会消散，而好消息是我们已经撑过一个晚上了……”

“所以再撑一个晚上就好了？”

“你想多了，这气息至少可以持续两三天，就算不足以覆盖一个灰雾侵的时间段，也足以让你挂掉了。”

“啊？那只靠着石化的灯泡行不行啊？”飞扬有慌了，一开始可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难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贤哥才那么说的？

那现在说的又怎么保证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而降低了“后果”的说辞呢？

“哎，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嘛！”牧大贤语重心地说，“人呐，虽然可以不断制定计划，但有时候变化会让你不得不重拾原来废弃掉的某个计划……”

“认识了你小才两天，这小日就过的这么几把充实……”

飞扬：“……”

“再找一到两个石化的灯泡，估计就差不多够了。”牧大贤。

飞扬咬了咬牙，认真：“那可不能虎！”

话音，牧大贤忽然开：“诶，又找到了一个！”

“呃？啊~？”飞扬无语，“我靠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你瞎。”牧大贤说罢就朝前走去，飞扬撇了撇嘴，又颠颠地跟了上去，但他忽然心有所，不禁顺着直觉看向了边上的某，然后睛一亮！

“诶，那边也有个路灯杆！我也找到了一个！”他兴奋地邀功。

“那边不行，在对方的地盘里，别去。”牧大贤的声音从前传来，浇灭了飞扬的激。

飞扬冷静来一看，不禁发现那路灯杆所在的位置已经在了光影分界的那条线上，现在固然还有稀疏的光斑，但随时都有可能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