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轻举妄动，就蹲在原地闷看鹅卵石路……”

“那时候我的里反正就只有鹅卵石，我他妈甚至可以在鹅卵石里看到一个世界，但我很快就浑浑噩噩了起来，我能够觉到那些伪人包围了我，像无数块墓碑一样在我的边。”

“它们的嘴里念诵着一类似于守夜人铁律的东西，像是那诡异的神佛一样念诵着散发邪典气息的经文，像是要把我原地超度……”

“在我快要失了智的时候，那些墓碑就像是被砍瓜切菜一样劈碎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老默已经现在了我的边，跟他妈天神凡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老默，着一个黑的油质地的围兜，拿着他现在手里的那把菜刀，白的厨师服上全是番茄酱……”

“他的表非常冷酷，跟你现在看到的那麻木的样判若两人……我他妈要是个女的那时候就以相许了。”

老默已经死了

“黑……黑围兜？！”飞扬心一惊。

但牧大贤却好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一般，没有理会飞扬的震惊，还在继续说着，“老默让我跟着他，不发生什么都不要，不遇见什么都不要看……”

“我照了，而老默就手持菜刀，把我护送回了教学楼……”

“那一路上，我全程都盯着老默的背影，只知老默一个人砍杀了不知多少伪人……它们的血溅得老默跟我浑都是，等我回到了教学楼后就发现这些血全都变成了番茄酱……”

“说起来似乎也正是那个契机，让我第一次度接到了污染，也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才逐渐开始接受超凡力量的污染……”

“后来我得知，老默离开的途中受伤了，因为回去的路上他与一只「天使」肩而过，尽没有正面锋，但还是遭遇了追随「天使」而来的诡笑天使……”

“老默正面对抗诡笑天使并取得了上风，但还是受伤了……后来我大抵明白了，老默最终变成这样，或许就是因为那时候受了伤。”

“在那之后很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没有遇见过老默，但对穿着黑围兜的老默越来越兴趣。”

“你也知，学生餐厅里只有蓝围兜和绿围兜两厨师，严格来讲，学生餐厅里‘只应该有蓝围兜厨师’，对吧。”

“一个能在迷雾天气里没的黑围兜厨师，给我带来的震撼不亚于看到保安。”

“但老默很明显比保安更加有……嗯，怎么说呢，‘人气’……或者说……‘烟火气’？”

“保安像个冰冷无的秩序维护者，而老默……更像是一个肆意恩仇的侠客，像《秦时明月》里带着天明从秦军铁骑里穿行而过的盖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