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就制定好了后续的计划。”

飞扬默默地听着，林异也是默默地听着，这样的信息，他目前除了通过这个渠得知外，本没有多余的渠了。

他也曾污染过伪人葛青和伪人聂云，知牧大贤那么的底层逻辑，但是很显然想用那方法对付天使雕塑还不够，所以牧大贤才有了后续的作。

牧大贤：“如果只是把学生纪念币丢去，那么效果微乎其微，天使雕塑不同于伪人和普通雕塑，它们的目标并不是‘份凭证’，而是超凡力量。”

“所以，我必须要用足够的超凡力量去引它们。”

“学生纪念币材质特殊，是比人还要完的超凡力量的载，所以用它们可以取你的血中的超凡力量。”

“但是光那样还不够，所以我冒雨冲教学楼，去找一个新生的伪人。”

“新生的伪人会遵循「另一呼唤声」的引导，去扑灭路灯的光，为灰雾铺路，所以它们只要没回教室，那么一定是在路灯。”

飞扬抿了一嘴：“如果路灯没有呢？”

“没有的话，我就带着你一直跑一直跑，跑到育馆去求救。”

飞扬眉梢微挑，面古怪之。

见状，牧大贤嘴角一歪，鄙夷：“你该不会以为我可以抄起画板把它一通咔咔变形，然后原地化伏斗士跟天使雕塑去血拼，救你狗命于火之间吧？”

“呃……”飞扬角微微一，不顾牧大贤给自己加戏的这段，继续，“所以你找到了那个伪人？利用认知污染，把它伪装成了我们，代替我们承受诡笑天使的追杀？”

“这是其一。”

“其一？其二是和你把手爆路灯有关吗？”飞扬看着牧大贤的左手，那只手算是废了一半，比自己大血的手臂都要惨。

“没错。”牧大贤，“因为诡笑天使可不好糊，我想要让咱们俩金蝉脱壳，那么就一疏漏都不有，而且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学生纪念币丢了可就没了。”

“第一步，诡笑天使追寻祂而现，所以我们尽量靠近祂，以此来削弱祂对于我们的知。”

“第二步，我们需要一个看起来跟我们类似的‘人类单位’，以此来充当我们的替。”

“第三步，这个替的必须拥有足够超凡力量，并且，还拥有你我的‘气息’。”

“结合以上三个要素，我就让你用血浇筑在学生纪念币上，让学生纪念币收你的超凡力量的同时，获取你独有的气息。”

“然后，找一个刚刚从验生转化成伪人的单位，利用它还没彻底消散的‘生人气息’，来伪装成我们这两个活，同时，伪人对于份凭证有一天然的渴望与占有，利用好这一，稍加引导就可以把它污染成我想要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