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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时候？！」

飞扬那时候看着没问题，但手上却伤了，而这伤因为人应急反应什么的，一开始或许本觉不到。

“先去清洗一伤。”牧大贤带着飞扬来到了卫生间前，“我们需要等过了0才可以去找电梯……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飞扬咬着牙，重重地了，然后默默地去到了卫生间前，打开龙清洗起了伤，而牧大贤则是站在他不远，警惕地看着四周围的环境。

林异便趁机仔细地观察了一飞扬的伤。

这伤说实话真的没什么，很多人打篮球的时候摔一都比这严重，飞扬或许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知自己伤了，但他并没有将其当成一回事。

但说实话谁能想到呢？

林异很快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他现在能够看到飞扬上缠绕着的那绿的气息，可他的伤却淌着一数倍于绿雾气的气息。

「难说，血是污染的一载？」林异若有所思。

任何东西都是需要载的，尤其是当涉及了“能量”这概念的时候更加不可能糊。

尽说“污染”对于他们而言还算是一个边界有些模糊的概念，但正是如此才更加不能闪烁其词。

简单来讲就是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不可以不知。

「当初徐顺康也说，验生在受到了污染之后被持续改造，最终会向夜行转化，却没说清楚原理，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蕴着‘污染’气息的超凡力量渗透到了血中，然后从细胞乃至于更的层面上改变了生命的形态……」

番茄酱是血，番茄是心脏。

这会不会只是人自的知系统对那污染质的理解呢？

「番茄元素」应该只是一认知层面上的反馈。

大脑是要理解一本所无法理解的东西，所以才用与之最相似的「番茄」来「定义」这认知。

就像……解释“炁”的概念一样。

无法解释，因为无法解释，所以直接给定义。

大家都不要解释了，那玩意儿就是“炁”，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个“本该如此”的认知。

这就是一「覆写」——一直接作用于全员层面的覆写。

就像全世界所有人都说这鸟叫“乌鸦”，那么这就是“乌鸦”，不是乌鸦也是乌鸦，最多就是一不太一样的乌鸦。

忽然他眸光一凝，只见飞扬的伤被冲刷过后，竟然渗透了一些粘稠的血来……

这些血一开始还是血，但当它混合着被冲刷到池里后，上冒来了绿的烟雾，林异仿佛能够看到飞扬的血在路里变成番茄酱的那一幕。

就这样冲洗了一会儿，飞扬黝黑的脸上便浮现起了一抹不太自然虚弱之，似乎这一丁血就能够要了他的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