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能说明，那东西的生命形态无法理解，直接扰了数码相机的工作原理，但原因是什么，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林异沉默了一，然后收起数码相机，沉：“田公，你那天晚上有没有与它对视过？”

“没有。”田不凡摇了摇，“前天晚上，在教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的育生和艺术生都收缩了起来，我也跟着退到了他们之中，让自己的注意力留在墙角……”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看它，但不论如何，我依旧能够清晰地觉到有一不可名状又无法理解的东西现在了我的「知」之中，我没有去看也没有去听，但我就是能够模糊地应到它的样……”

“或者说……「祂」？”

“我认为那是一与被记录的所有已知生命都截然不同的东西，像是某无法用现有的认知与科学知识来描述与形容的‘量态’，在我的模糊应之中，「祂」就像是一个由无数璀璨的玻璃碎片拼凑而成并且还在不断变化的人形廓，那廓之所以是人形，有可能还是源自于我潜意识中对它的形态映……”

“但是，在某时刻，我觉「祂」就像是一个被雕琢了无数不规则宝石碎片的雕塑，你给的定义十分准，那就是一个‘概念级的雕塑’。”

“但是，「祂」与我们看不到的雕塑是截然不同的东西，人形雕塑也好、残缺不全的雕塑也罢，那都是明确意义上的雕塑，可是……「祂」，似乎只是因为我们的认知为了让我们不至于因为看到「祂」而崩溃，所以行为「祂」了一个定义——「雕塑」。”

“「概念级雕塑」。”

蒯鸿基的警告（加更1000字！）

“就像玄学中的‘炁’、科学中的‘波’等等一样，复杂的概念必须被人为定义，人才会行接受它的存在……就像规则，我们遵守规则，我们了解规则，我们一覆写与之相关的认知，然后逐渐接受了这个与「现实」相迥异的世界。”

“不，谁说我们一开始知的那些就是「现实」呢？就像《黑客帝国》那样，可能校区之外的世界是伊甸园，而校区是接「真实」的途径呢？”

“会不会我们一覆写来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

“扯远了。”田不凡微微摇，返回正题。

“这概念级的东西……在我探索计划之中，但是我的认知领域还不足以支撑我直面「祂」。”

“我们无法直面超越我们认知的东西，学生也无法去尝试一满是等公式的题目……我们本不知等公式的符号意味着什么，所以压连读题目的资格都没有，遇到这东西，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去碰题目。”

“这不是必答题，所以可以等以后再回来，带着更多的知识再来尝试读题目就行了。”

林异了。

“话说回来，你们去堂的时候都看到周雨婷了？”纸片的事和宋人投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林异便开始将话题的讨论拉回今天发生的事上，“就是堂前的那个女生。”

林异简单介绍了一他所知的关于周雨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