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全凭李慧鸢自己决断。

“坦白来讲，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好的，降低了我们行动的风险，而对于她而言……可能风险还略于单独行动。”

他们掌握了更多的认知与规则要素，而李慧鸢已经走投无路……在这绝境，她如果同意当炮灰，那么就一起行动，能赢则赢。如果不同意，那么一拍两散分扬镳，输赢看她自己。

“我说她有问题的时候，并不是在说怎么样可以救她，而是在说……怎么样才可以效果最大化。”

听到炮灰两个字，林异意识地皱起了眉，觉用别人当棋来试探校区规则的法未免有一不人，可他却又说不反驳的话来。

“当然了，比起‘卫星’，对她而言还有一个更加赤的说法——炮灰。”

田不凡没有刻意隐瞒危险系数的意思，以确保一旁的李慧鸢也能够一不差地获取和林异一样「客观」的信息量。

“我们能够的，就是各取所需。”

田不凡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顾及一旁正在听的李慧鸢的受，就像是直接将她的伤撕开，血淋淋的现实。

林异沉：“你是说，她的况和我们一样？”

林异也知了为什么田不凡让李慧鸢听他们的对话了，因为这的确就是一个开诚布公的谈判，而他们甚至可以不李慧鸢，让她自生自灭。

因为他们也不是非要有一个炮灰。

“我们现在就好比是一颗行星，而她是我们的卫星。”

“哪里错了？”

我们一并遭遇了污染，这本就是一场无形的危机，古希腊传说里有一把剑，名叫‘达克里斯之剑’，意味‘悬之剑’，而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都悬着这把剑。”

田不凡的分析说的非常客观与理。

“一旦污染加剧到切断了缠住剑柄的线，我们都将葬于此，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活不久了？”

田不凡摊了摊手，淡漠地阐述着冰冷的事实，像是在一份报告：“我们连自己人都不知怎么救，怎么敢大言不惭地去拯救别人？”

“运气不好，她可能会死的很惨，而我们没有一办法。”

“那个蓝围兜厨师肯定蕴藏着某些机制，但它一定会对‘污染’有反应，由此可见，她一定也被污染了，只是不知她的污染程度怎么样，我目前还不知确切的判断污染度的方法，但你可以找育生帮着看一看她的况。”

况且……谁说他们自己就不是炮灰了呢？

因为他们也才刚开始探索校区。

林异：“好。”

一旁的李慧鸢听到这句话，面变得煞白，但微微低了，咬了嘴，极度地克制着自己有些崩溃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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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异微微。

“可是老林。”田不凡平静，“你不小心错了一个问题。”

“一颗行星想要探索宇宙是极其危险的，但如果能够拥有一颗环绕自己的卫星，逐渐开阔边界，步步为营，那么从各方面将都会好很多。”

田不凡：“估计是差不多，等你有空了可以问问她校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育生有办法区分艺术生与验生，甚至能够判断正常的艺术生和诡异的艺术生以及非人的同学，由此可见，他们或许也有一「知」的能力，只是不知育生和艺术生的知能力是不是一样的。

一旦开始探索校区，他们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更大一的炮灰罢了。

“如果最终真的能够找到自救的方法，那么她也能够得到拯救。”

“她被污染了，并且也不知怎么才是对的……那么正好，让她给我们当一颗棋，用来试探校区规则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