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覆写。”

只觉得有一很模糊的东西在他的前飘，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把它抓在手里，但是他没有力气伸手来。

“但事实可远比这恐怖多了。”

“可实际上呢？我们本没有现幻觉，校区就是会扭曲拉伸——当然发生这现象必然要加上‘异常天气’这个前提条件。”

“扯远了。”田不凡看向了窗外，此时黑云遮月，雾气腾腾，昏沉的天空压抑得像是被人拉低了层面一样。

“当你第一次从《学生守则》里读到这一条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一抹茫然迷惑之。

“因为认知从来没有被颠覆，而是直接被覆盖了。”

“就像你夏天吃冷饮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滴去，只这一滴，就足以毁灭掉一群蚂蚁。”

「认知没有颠覆，而是被覆盖了。」

人的认知，竟然能够被覆写……？！

“就拿校区的拉伸和扭曲这个现象来说吧……”

“在广阔的宇宙和更的维度面前，我们跟一粒灰尘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我们又何尝不是另一只青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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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都看得来？”林异诧异。

林异冷汗涔涔，他在田不凡的引导把握到了一些灵，但是又完全说不上来灵是什么。

“制订规则的人知这些，但是无法用常规的手段传递去，所以只能用这近乎谜语人的表达方式，来写这个规则。”

“毫不客气地说，学生守则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修改了无数遍之后才落实的。”

“呵呵。”田不凡笑而不语，但没有究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学生守则是面向大众的，它能写的东西是非常有限的。”

“是不是‘我现了幻觉’、‘我看错了’这一类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尤其是学生守则里最后一条提到脑胀不适的时候，几乎就是把我们的思维引导到了这个方向上来？”

“我们可以悄无声息的覆写电设备的程序，也可以悄无声息地被其他的存在覆写我们的思想，甚至……仅仅只需要上层文明中一个毫不起的符号，就可以抹杀掉我们费尽心血构筑起来的城墙堡垒。”

“这是学生守则的意义。”

“「认知被颠覆」？”田不凡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以你如今的思维层面来看，想到这一环已经蛮好了。”

他想到了田不凡在育馆里跟他讲的——「没有‘为什么’，没有‘怎么会’，只有‘本就是’。」

“它要到能够让任何人在看到之后都接受这个信息，而不产生‘排异’反应。”

在田不凡醒他的瞬间，他看清楚了那模糊的灵，但他也因此汗浃背。

“但学生守则，只适用于那些什么都不知的人。”

“可是，尽如此，但你的想法从‘我现了幻觉’变成‘校区的确有问题’……你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

林异疑惑：“比如……亮？”

田不凡眯起了睛，语气转冷，寒气森森：

“所以……”他沉，“这是一个认知被颠覆的过程？”

田不凡：“既然你很迷茫，那我先和你简单说两句。”

“人呐……说白了不过就是一拥有分智慧的碳基生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