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楼，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迅速锁定姜屿书的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见他没受伤，心的石彻底放来了。

“屿书，你去哪了？为什么信号中断了？”

姜屿书脑海里闪过和许成言接吻的画面，心慌地扣了扣手，“我被许成言抓住了，刚刚才从他手上逃来。”

许臣言心惊，张忐忑地握住他的双手，“什么？！可你不是隐了吗？他为什么会抓住你？！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姜屿书连忙摇，犹豫了一，：“他之前侵了我们家的网络，知了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我教你学法的事也被看见了，他都学会了。”

许臣言微微一怔，“他…都学会了？”

“对。”

闻言，许臣言沉默地松开手，盯着自己的双手，脸煞白。

难他真的没有天赋吗？

他还以为普通人学法都像他一样很慢，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许成言又为什么会学得那么快？

姜屿书看到他这个样，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忙不迭握住他的手，“阿言，你别灰心，你现在和他不一样，你现在是人类，人类得反应速度本来就不如仿生人。

更何况，许成言是级仿生人，他上的零件和程序设计都是最尖的，学什么都很快。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你学习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所以你不用垂丧气，妄自菲薄。”

说着，姜屿书像是被醒了似的，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眸，“阿言，我觉得你可能不是产生自我意识的仿生人。”

“什么？”许臣言愣住。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自我意识也许并不是后来产生的，而是本就有的，是在许容川试图用你承载许成言的意识时残留来的。”

如果许臣言只拥有一小分许成言的意识，那么就可以说得通为什么许臣言会学法学得这么慢了。

而这分意识有可能就是许成言最不愿意承受的潜意识。

所以这也是许臣言为什么会拥有许成言曾经忘掉的那些记忆的原因。

假若，许臣言的意识是许成言意识的一分，那么他们就是一。

上个世界，迪墨恩就是这样，善恶分离。

所以这个世界会不会也是同样的理？

许臣言听到他的话，如遭雷劈，意识后退了两步，泛白，“我是他的一分意识…怎么会？我怎么会是他？”

“阿言，你别激动。”看到他这个样，姜屿书心慌意，急急忙忙上前抱住他，“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都是他的错，阿言那么讨厌许成言，肯定不愿意听到这话的。

但要是他的猜测都是真的…那么阿言和许成言就是同一个人。

只要是那个人，他都不想轻易伤害轻易放弃。

但如果让他们合，他们两个铁定不愿意。

姜屿书一想到这里，顿时一个两个大。

许臣言抬手抱着他，抿着，缄默无言许久，带着颤抖之音：“屿书，如果我真的是他意识的一分，你会不会因为他而对我产生厌恶的绪？”

“不会！”姜屿书抬看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因为他而讨厌你的，我喜你又怎么会因为别人而讨厌你呢？难你会因为另一个我变得不再喜我吗？”

许臣言连忙摇，“我也不会。”

“所以嘛，你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姜屿书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来了，“我…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我知这事说来可能没人信，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是终伴侣了，就不能对你有所隐瞒。”

许臣言也跟着弯起角，“没关系你说吧，不你说什么我都信。”

姜屿书会法，这事本来在别人里就是天方夜谭，可他就是会。

所以他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嗯！”姜屿书彻底放松来，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呼一气，认真：“其实这个世界本没有法，法是我上一世学的，而我是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

也就是说，你们曾经不相信的回转世其实是真的，我上一世是一条西方恶龙，我的法有一半是我自己的，但是另一半叫黑暗法，是我前世伴侣教我的，而那个人…”

姜屿书缓缓抬起定定地看着许臣言，轻声：“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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