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戒备。

而另一些人不同，他们仍旧带着期盼：

神眷……看，是神眷呐，书里写的神眷，神明的使者。

一名神眷，不排斥染者吗？

教会，和神明本态度不一样……

。

汲光、阿纳托利和被喊“泽弗尔先生”的落魄男人，没多久后就离开了地室的小房间，一同到楼梯那边谈话。

“你们看到了，刚刚那些人，是我救的染者，是我确认过的，不服从教会、不会暴避难所位置的受害人——昨天是商队城的日，我本来打算让他们混我同伴的货车里离开新泽，但因为你们，新泽十有八九会闭城许久，旅商暂时不去了，撤离计划也得延迟。”

“……对不起。”汲光一愣，顿住了，半晌有些惭愧地张了张，“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并不是指责你，不如说，我等这天很久了。”泽弗尔呼一气：“我只是有些遗憾，你们要是晚几天再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先把这些人送去苏萨。”

汲光：“苏萨？”

泽弗尔：“啊，你们听说过那吧？曾经在新泽军队的讨伐，被屠杀毁灭的城……不过那已经是往事了，苏萨如今成为了新的避难所，正在一重建，而各城被驱逐的染者，有一分也在我同伴的协助，秘密逃往那边，成为我效忠之主的领民，当然，还有不少染者没能得到我们救助，那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帮不来那么多人。”

泽弗尔：“哦，苏萨这事一般不能说去，但你应该没关系，你的同伴……毕竟是你边的人，应该也没事。”

汲光表有古怪。

泽弗尔不明所以，只是后知后觉想起新泽和苏萨的往事，自以为想明白了：

“当然，虽然让新泽人逃去苏萨有地狱笑话的味，但战争这事，从来不是平民的意志能够涉的，就像新泽人无法对抗教会一样，这座被思想控制的城，胆敢发声就会被视作异端决。”

“苏萨的新领主说，人族的数量已经所剩无几，再纠结于仇恨，就会和其他族一样濒临灭亡，所以这事暂时只能这样——或者说，应当把仇恨移到新泽的层上，而不是平民。说到底，在最初，苏萨和新泽都是同一个国家的国民，本就是同胞，谁也没料到后来两座城会发生那事。”

“那件事实在是太过惨烈，我虽然无法反驳我效忠之主的意思，但……总之，我救的人，都仔细谈过，他们都是不服从教会的，自然也反对当年的屠杀战争，这也算是我一小私心吧。”

泽弗尔糊地说着，随后抬手挠了挠。他表很疲倦，底带着对教会的郁厌恶：

“真受不了，那群叛徒……自相残杀，迫害同胞的混账……”

汲光终于张了张，语气有不确定：“你……是奥古斯塔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