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好好。”汲光表面答应，实则一听，心底就立即开始嘀咕怎么合理销毁斗篷的事。

这件应急用的斗篷，没什么观可言，甚至穿着像个浪汉。

有机会给喀迈拉换掉，绝对要换掉。

……然后补上合格的新礼。

一心二用着，汲光随手把喀迈拉给的腰包绑在自己上。

而喀迈拉乖乖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人类，一边忍不住反复的鼻尖。

然后越凑越近。

“嗯？”汲光锐地抬，“怎么了？”

“没……”

喀迈拉还记得汲光不喜人形的自己凑过去嗅嗅，很努力的克制，。

汲光迟疑了一会：“你是不是还在……闻我啊？”

喀迈拉：“……！”

喀迈拉支支吾吾，而这已经透了答案。

汲光纳闷：“有什么好嗅的？除了一硫磺味，还能闻什么，啊！你说过我味变了。”

喀迈拉蛇尾蜷起，“嗯，所以，我想把你的新味记得牢一。”

在录新信息啊？

有时候汲光真觉得这小动习还可的。如果不是人形就好了。

一个面容邃俊朗的大块男人这么嗅嗅探探的，汲光总觉得不太自在，想往后躲躲——不然的话，汲光有预，可能会被对方无意识的本能一。

汲光：“都已经变成人了，就不要老是靠嗅觉靠气味辨别同伴了嘛。”

“但是气息更可靠。”喀迈拉糊：“而且，会更安心。”

“……”汲光和他面面相觑许久，最终放弃了劝说，让步了，“好吧，你嗅吧，我更新更新一气味录。”

喀迈拉久久当狼那么多年，当人……还没多久。

没办法，我不能直接要求对方立即就改变习，耐心、耐心。

汲光自我说服，然后移开注意力。他重新低去整理腰包，并打算把护符什么的都去。

而得到允许的喀迈拉，立即松开了蛇尾，眯着，认认真真凑过去记录人类的新味。

陌生的气味。

金属、硫磺、岩石、火焰……

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像是人类原本洋洋、生机的，那好像太晒过似的味。

变得更像……

喀迈拉看向汲光拎着的轻大剑。

……更像剑本的味。

就好像他柔的人类，变成了活着的兵一样。

锋锐又冰冷。

又死气沉沉。

当然，喀迈拉不在乎。他自己一个苍白的、活着的尸，有什么好嫌弃的呢？

只是，难免会有一——

喀迈拉伸手，戳了戳人类的脸，柔中隐隐透着不同寻常的韧。

在忙着收拾东西的人类茫然抬看过来时，喀迈拉对上他幽邃育万千星辰的黑眸。

说起来，人类最初的睛，也不是这样的。

没有那么震撼夺目、附带，但也是漂亮的、漆黑的。

或者说，那是更包容温，更亲切的黑。

喀迈拉想：为什么表还是这幅镇定自若的平静样呢？

你的那个使命，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蛇尾在后缓慢动，窸窸窣窣的动静连绵不绝。

“咋啦？”汲光睁大睛问，得到同伴摇摇的无声回应。

“难我变得很难闻？”汲光歪歪，纳闷，“你怎么一副吃草吃了一年的表。”

喀迈拉：“不难闻。”

“真的假的？”汲光半信半疑，也低嗅了嗅自己，并思考什么时候找个地方洗洗澡。

不过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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