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平时看不见的san值设定。

而这个san值问题，是恶的黑红荆棘诅咒带来的状况吗？降和恢复都还突然。

汲光摸了摸自己的小，思索。

曾经在边缘墓场，为初乍到来的他解释黑红荆棘诅咒义的猎人父，就提及过染者的一些表现。

染者普遍会现、幻觉幻听、神不稳定等状况。

用数值化去描述形容的话，这应该就是san值过低的现。

但也不是所有染者都会这样——比如说尔德，除了在西罗因为梦魇与真相而失控崩溃之外，大多数时候都很冷静。又比如阿纳托利，只有一丁染迹象的猎人，也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墓场的梁之一。

除了不同人有不同的san值上限外，应该也和诅咒染程度有关。

san值低的时候，会产生幻觉，甚至可能……

……把同伴当怪而发动攻击。

汲光很庆幸地看了喀迈拉。

得亏他脑袋当时没浑噩到底，还能想起喀迈拉，想起有只狼睡在自己不远。

——喀迈拉不会在这环境一声不吭消失，那就只能是自己了问题。

但汲光还是很担心，万一次没能察觉到怎么办？

比起直白的危险对手，幻觉似乎更可怕一些，那自大脑产生的异常画面，连黑夜之都无法分辨来。

汲光已经开始捉摸怎么和喀迈拉打个暗号——比如说次自己再认不喀迈拉，喀迈拉就特定的动作来给他提供暗示，比如原地转圈圈，或者爬，又或者蹦几什么的。自己幻觉里的“怪”，起码动作似乎与本人同步。

“你觉得怎么样？”汲光问。

喀迈拉魂不守舍听着汲光的话，目光一直盯着汲光的，被这么问话，也只是缓慢“嗯”了一声。

汲光：“喀迈拉？”

喀迈拉：“哦……嗯，都可以。”

“……”汲光歪歪，叹气，走过去了狼人那过于丰厚的领：“好啦，没事的，只不过是一诅咒，你看尔德染那么多年了不也没事吗？”

喀迈拉低语：“……北努森那边，也有染不到一年就死掉的人。”

汲光煞有其事：“但我不是普通人啊！我很厉害。”

“嗯……”喀迈拉重复，很想要相信：“你很厉害。”

然后喀迈拉看着汲光的幽邃黑眸：“你不会……不会死掉吧？”

“在使命完成之前。”汲光弯起睛，灿烂的笑容：“当然不会啦！而我的目标可是寿终正寝。”

喀迈拉抖抖耳朵，声音还是很低沉：“嗯……”

“话说回来，喀迈拉。”既然已经暴了，汲光也不再遮掩，他直白问：“我这个诅咒染程度，算严重吗？你的觉来的话。”

喀迈拉凑过去嗅了嗅，犹豫了一：“应该还好，我闻不来。”

“果然。”汲光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颚，这么自语。

他染诅咒也不是这两天的事，而是海前就有的，所以——哪怕染诅咒后有san值问题困扰，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现幻觉？

汲光不觉得是自己突然心灵脆弱了起来。

所以……

是被什么激化了染么？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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