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他曾经叩见灵王，宣誓且被授勋骑士份的地方；也是母树所在，他被选为神眷的地方。

尔德告诉自己：我不能靠近，万一发了一整支军队，被迫应战，我们一定会死。

“我不觉得这里能靠近。”汲光轻声说：“太危险了。”

“小树苗，我们可能得过段时间才能把你土里了。”汲光观察了一城堡和门的军队，然后弯腰，这么对着尔德腰间挂着的灯盏说：“晚给你找个大的盆吧，等我们把这片土地徘徊的灾厄理掉之后，再找个好地方安置你。”

或许还有灵活着呢？

可他忍不住。

【我，相信。】

。

不能带着小太、带着圣树幼苗去冒没必要的风险。

战士们与荆棘、灰尘为伴，一旁举着旗帜的尸骨，更是直接定格了举旗的动作，哪怕死亡，都让灵们骄傲的大树旗帜屹立不倒——哪怕旗帜本已经变得残破不堪，被岁月腐蚀到看不上面的徽纹。

“当然。”汲光歪歪，回答的毫不犹豫：“如果造成这一切的灾厄还在这里的话，我总不能放着不，更何况，这里还是你的故乡，以你的格，肯定也会探索到底吧？”

而且，汲光可不认为这军队规模的尸骸，是无缘无故聚集在这的。

汲光：“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尔德一顿，瞪圆了绿眸，他扭看向汲光：“你……”

荆棘藤堵得严严实实。

尔德心一，他终于意识到汲光的意思：“你……你要陪我去寻找王城灾厄的源吗？”

【母亲……喔，不、对。】

“总得确定万无一失吧？”汲光歪歪脑袋，盘着手沉：“虽然我不是灵，但这也是我养了一路的小树苗。”

他们着银甲，或倒地、或靠着墙坐着，手中的武也都落在旁，堆成了仿佛兵冢的钢铁坟墓。

被故土的模样惊得不知所措的树苗，在听见汲光话语后，毫不犹豫地摇晃起鲜的绿叶，这么信赖的回应。

“确实啊。”汲光，指了指前路：“毕竟那边明显不去啊，或者说，以我们的能力，没法去打一支军队，因此要去的话，肯定得找找别的小路。”

尔德张了张嘴：“我还以为，你是要我离开这……”

怎么可能放过毁灭自己故乡的灾厄呢？

【是……小太，小太！】

还是个活泼的，会说话的小生命。

这里没有路可走。

拳打死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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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围走到王城中心，所有能动的傀儡都已经化作尸骸。

【我，等待。】

魂并没有被扭曲。

换句话来说，他其实并不用非得灵王城，不用和自己沦为傀儡的同胞战斗，更不用——去探寻故乡沦陷，母树枯萎的原因。

这里可是故乡。

【我，耐心。】

哪怕我真的很想要知，并且解决掉毁灭我故乡的原因。

而在灵王与老们所居住的城堡前，一整支灵军队守着。

——没有。

……哪怕再怎么厉害，区区三人，也不可能靠手里的剑与爪，纯理地打过一支军队。还是一支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的亡灵军队。

哪怕仅此一个……

“再者。”汲光低再度看向灯盏：“你们灵族的初代母树有那么庞大的枝与发达的系，最终都能枯死，如果灾厄还在，那把我们的小苗去，怕不是也会死得悄无声息。”

结论而言，尔德现在最需要的，是给小树苗寻找可以扎的地方。

岁月更迭，是人非。

汲光终于主动拽住了尔德，阻拦了对方找死的行为。

尔德看着远的城堡。

而军队后方的城堡？

我现在应该去找新的土壤……

再怎么经百战，以一己之力面对一支军队，都是不合理的。

“……”尔德一顿，半晌后缓缓，“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