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不完全是梦。

元晏已经轻轻接唱去。

被她压在，生涩又烈地回应她的那个人。

元晏继续摇，似乎极其苦恼：你弹琴能让我发笑，我弹得却无法让你笑来。这么一比，我岂不是糟糕透？

原来是你啊。

山有木兮木有枝——

琴音转。

随即又迟疑了一瞬，小声补充：……不要太过分。

某个梦境里的影，与前人重迭在一起。

哦？她嘴角弯起危险的弧度，多过分，才算太过分呢？

那是真的吗？

元晏的笑容渐渐收敛。

少年僵了一瞬，很快回应了她，吻得倒是有模有样。

少年的手悬在弦上，没有落。

少年不傻，听得她在拐着弯地揶揄他，神冷淡。

年继续沉默，显然不知如何开。

这首曲明显比之前熟练些，虽然仍有磕绊，好歹带上了些许。

还是只是她的臆想？

元晏自己倒先哈哈大笑起来，把琴回他怀里：不逗你了。再给我弹一曲吧，我听。

多好听的话。

元晏也不介意，手指随意拨动琴弦：你喜弹琴？

光弹琴有什么意思？她凑近他耳边，我们来更快乐的事吧。

梦里的他，任她摆布，任她索取。无论她什么，他都照单全收，底只有她一个人。

跪。她说。

元晏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

少年安静地望着她，不言不语。

她伸手勾住少年的脖，将他拉近。

元晏扬起眉，兴致愈。

少年这才嘴角微微翘起。

他看向她，神清澈：你弹得很好。

嗯。少年，坦然补充，不过弹得不好。

溪潺潺，梅簌簌。

我问你。她睛亮晶晶的，我什么，你都能接受？

少年不解地望着她。

心悦君兮君不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少年的手落在她腰间，轻轻环住。

答案已在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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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上去。

一些回忆涌上心。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你喜我？

元晏摇叹气：我弹得一也不好。

元晏微微后仰，手指勾起他的。

——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思索片刻，重新调弦，弹了起来。

少年毫不犹豫地。

元晏心思一动，暂时结束这个吻。

少年不明所以，还想凑近她。

琴声停了。

元晏松开他的，后退一步。

元晏轻笑，加这个吻，尖与他缠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