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咬着他，用尽了力气，

尖锐的绪在她心横冲直撞，却怎么都找不到，最终全化为她齿间更狠的力。

眶突然无法控制地发。

她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样去伤害这个对她毫无保留的少年呢？

她只是死死咬着他，直到血腥气在腔里得化不开，直到她自己的泪也大颗大颗地落，混着他肩渗的血珠，一起蜿蜒。

泪和鲜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你这个傻瓜……她终于松开，声音闷闷的。

你这个……任人欺负都不知反抗的大傻瓜……

元晏一，所有支撑她的怒气此时都被去了。

她从他上落，伏倒在他剧烈起伏的膛上。额抵着他凸起的锁骨。

心里被怒火和委屈灼烧的空，此刻竟被另一更为陌生汹涌的绪填满了。

某她不愿承认、又无法否认的，柔、温、却疼痛的东西。

她原本以为，只要狠狠征服他、惩罚他、在他上发积压已久的怒火，她心里那个被现实碾压的空才能被填补一。

可他只是静静地敞开自己的一切，沉默地、温柔地、毫无怨言地，承受了她的所有。

她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满腔的愤恨打最柔的棉絮里，完全无着力，只剩自己心那无比清晰、为他而生的疼。

她开始心疼这个傻。

少年稍微调整了一姿势，让她趴得更舒适些，不用那么费力地支撑自己的重量。

他的脸颊贴着她凌汗的鬓发，依赖地蹭了蹭，像只小动。

元晏原本的心，就在这一蹭里，塌陷了一块，猝不及防。

就让她暂时沉溺于此吧。

对不起……

元晏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拂过，落在他的额发上。

对不起……

然后，她继续吻他。

从额到眉心，从鼻梁到角。

她吻他被咬破的，吻他肩上渗血的齿痕，吻他被掐的红痕，一个接一个地吻去，清着自己方才盛怒之留的罪证。

少年的呼慢慢变了。

从之前压抑破碎的气，变成的吐纳。

随时准备承受一次伤害的，在她这些温柔的轻吻，一一松弛来。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收，将她柔温的更密实地拢向自己。

元晏顺势将发的脸颊贴上他汗的颈窝。那里的脉搏得飞快，一敲打着她的耳，与她自己的心渐渐混成同样的节奏。

少年收手臂，把她更地拥怀里，不愿留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

元晏闭上睛。

心上的空还在，此刻却有什么温的东西在动，一一浸着里面涸裂的角落。

她再次睁开，抬看近在咫尺的他。

他也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她看到他的专注，依恋，还有纯粹的渴望。

元晏的心尖宛如被鸟的细羽扫过，的，酥酥的，还有疼。

来。她主动说，这次温柔了很多。

他颤抖着，目标明确地探向她腰间早已松散、勉维系的中衣系带。

却因为完全没有经验，几次都没能解开那个其实并不复杂的结。

元晏伸手，覆住了他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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