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自诩英雄的家伙，刀刃及颈之时也不过是条脚虾。

两名守卫的脸已不似活人的脸孔，其中一名胆量大些的抱着不甘和愤怒叫屈：“明明是您叫我们——”

话还未说完，也不必说完。

发落他们就像杀两只禽畜一样简单而毫无代价，姬红叶弯讽笑：“我叫你看你就看，如此听话，我竟早些不知。好啊，既然我的话这般有份量，那我现在要你自绝，啊，别让我来帮你！”

……

久跪之，双膝发麻已经受不到疼痛。静平拍掉膝前的灰，安静地看着人们抬走两死尸。

石砖隙中殷红的血像一颗不断生的参天大树，蔓延无数血红夺目的枝丫。

房里又传一怒呵。静平抿起嘴，有一刻希望死去的人中再多添一个。

她不无恐惧地捂着，指间隐约的抓痕，“只是游戏而已…你答应了的…”

“这两个小杂。”他拍拍她未褪的红脸，“我早该杀了你，贱人。”惹的她嘤咛一声，朦胧醉跪在他膝卖乖，“对不起嘛——”

他几乎不动怒，偏偏两次大怒都有她的影，一次由她了结，这一次更是因她而起。

听到她笑，他反而冷静了，一脚踢向她小腹，质问：“到底笑什么？”

她不说，他就接着打。

打到最后两个人又到床上去，红被翻浪，勉消了他的火气。

事后姬红叶仍旧没有留宿，匆匆上鞋袜便消失的仿佛不曾来过，也不晓得找谁去。

看他走了，姝莲慢慢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鲜红的指甲学着锦被上的绣样描，想象着即将要一件会害他更丢人的事，咧起角笑了腰。

她打开双，指探松弛的，往外扣着白，指尖有时沾到了血丝，便草草用被角去，已没有了多余的心力。

次日天未亮，院中多了两张新面孔。

过了姬红叶会来的时辰，姝莲照常打发了静平去，换了最轻薄的一件衣裙，薄薄的一层绫纱衬得人比，前的两株橘红牡丹位置绣的正好，份外凸显了两团透着莹白的浑圆。

她抹上了艳的脂，确保无人能瞧得这分憔悴。

两名守卫各司白夜，夜里这个比白天那个俊俏得多。

都是混迹过江湖的剑客，一个个背脊直如松，垂低目也不掩骨里的傲气。

不过在她看来能跟着姬红叶，就不会是什么好货。

再傲的年轻剑客一样是年轻的男人，难以应对女人话里话外的蓄意勾引。

她谎称手镯掉了屋后的荷池，希望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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