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畅想着好聚好散，他却偏要死死抓着她，搅她，不放过她。

他对她一等一的好，可这好不唯一，有残缺，让她煎熬难当。

凌绝，凌绝，我才恨你，她赌气地想。

……

收拾好绪回来的时候，餐桌已经摆开了。

各位各显其能，菜丰富异常。

这样什么都不用地一起饭，聊聊天，好似真的冲淡了一些见证死亡和分离的伤怀。

死去的人不能复活，但他们自己尚且真实存在。

这鲜活又痛苦的世界，他们恨着，又着。

秦疏意和凌绝分坐在一桌的对角。

他们不对视，不说话，不，像是回归陌生人。

难得轻松，田导大方一回，一挥手上了好多酒。

喝了的一群人又哭又嚎，鼓掌嘘，怒骂想念，所有纷繁的绪涌动。

沈曜川兴致昂，拿起吉他，自弹自唱了一首即兴新歌，表白意味郁。

他睛亮晶晶，只越过一群醉鬼，望着那一人。

秦疏意上次决定不在外面喝醉后就没碰过酒，她单手撑着，听着歌，看着他们千奇百怪的放纵。

人声鼎沸的时刻，伴着表白曲，凌绝一杯一杯烈酒肚。

直到前模糊，痛意涌上五脏六腑。

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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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你

聚餐结束，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

凌绝趴在桌上，闭着睛。

有还清醒的，负责送人的工作人员问话，“田导，绝爷这边需要送他吗？”

田导喝得满脸通红，摇着手结结，“没…没事，他有人接。”

说完就被人架着走了。

大家于是放心地散场。

走到最后，只剩一个喝醉的凌绝和静坐在一边的秦疏意。

接凌绝的人还没来。

他醉得不知日月，那张英俊的脸泛着红，眉皱着，仿佛有许多难事压在心。

秦疏意没有准备送他，却也没有起离开。

安静的空间里，她隔着半张桌看着他，有一瞬恍惚。

她很难把面前借酒消愁，郁气难当的人和从前意气风发，睥睨万的凌绝联系起来。

怎么是这样折磨人的东西？

是她对他太坏了吗？

她脸上现一瞬的茫然和难过。

凌绝说的没错，她就是对其他人和凌绝双标。

她可以宽容冷静地去包容很多人的缺，对受到的不痛不的冒犯轻描淡写，却总是对他苛刻，对他记仇。

凌绝不像自己了，她又何尝没有改变。

从不与人争执的人，第一次失了冷静，在摄像，当着一群人的面和他吵架、发脾气。

从来脆果断地斩断关系的她，却又允许他一次次越界的靠近、拥抱，对他总多几分怜惜。

她介意他的过去，介意他的轻率儿戏，介意他的是心非。

如果他不一直追不舍，她会很快消化这些受，埋心底，忘之脑后。

可他偏偏一次次挑动她的绪，要她跟他一起沉沦疯狂。

凌绝，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李特助是二十分钟之后来的。

看到陪着凌绝的秦疏意，底一意外。

秦疏意站起，朝他了打了个招呼，“你送他回去吧，我先走了。”

李特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最后只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气。

如果真的不在意，又为什么一直留着，不放心绝爷一个人在呢？

她表现得好似只是有事多坐了一会，可李特助门时分明窥见了她望向绝爷专注复杂的神。

有些人张扬，一分明；可有些人克制敛，需要用心细品。

呐。

李特助扶起凌绝，摇了摇，又重重叹了一声。

他送凌绝回的地方还是秦疏意家对门。

两人的车前后脚到的。

秦疏意关上门，站在门能听到李特助艰难地扶着醉死的人，时不时劝他小心，以及动作间磕磕碰碰发的惊呼，还有东西撞落的响动。

凯撒今天也在家，发了几声汪汪的吼叫。

秦疏意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放空了脑，任由自己静静地沉黑暗。

夜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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