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电话时两人挨得很近，秦疏意也听到了戚曼君说的话。

她原本因这个霸势的吻而生的怒火卡在咙。

或许是沉默的氛围使然，或许是向来万尽在掌控的凌绝脸上稀有的茫然和空，让她不能说更绝的话。

只是在车后凌绝摸了摸她的，告诉她乖乖的，等着回帝都他去找她，转离开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开车，现在买最近的机票或者铁。”

因为曾经赛车手的份，凌绝开车很快。

但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再在这压抑的绪开夜车显然很不安全。

她其实并不知凌绝还有个舅舅。

她对他家的认知，除了众所皆知的背景，以及在公众面前留过影像的父亲凌慕峰和母亲戚曼君，对其他成员一无所知。

他没有带她回过凌家，也从没有跟她聊及过自己的亲人。

只从谢慕臣和季修珩偶尔的谈话里，推测凌家亲淡薄。

但从凌绝面无表的脸上，秦疏意仍然有直觉，至少这个舅舅，并不是无所谓的人。

凌绝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最后伸手将她揽怀中。

秦疏意没有再拒绝这个拥抱。

直到他松开她之前，她一直温柔地回抱他，轻轻地安抚地用手掌在他背上轻拍。

不知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最后他在她额落一个吻，留一句“我去机场”，转大跨步走了夜中。

……

秦疏意一直目送着凌绝的车消失。

即便是这世上与她毫无牵系的人，这样突然听到一条生命即将消亡也不是令人开心的事，她回到家时神有恹恹的。

周韵禾和秦渊很快察觉到她的绪，关心地围过来，“怎么啦，今天吃饭吃的不开心吗？”

秦疏意不好跟他们讲凌绝家的事，只是抱住周韵禾撒，“没有呀，就是有累了。”

“妈，我好你啊~”她甜甜地腻歪。

周韵禾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撒。”

表却也是很享受女儿的亲近。

秦疏意，“在妈妈面前，多大我都是小孩。”

周韵禾取笑她，“是是是，再哭鼻妈妈也不笑你。”

秦疏意笑着将脸埋她臂弯。

秦渊一边听她们说话，一边收拾着茶几，问母女俩，“这两天事都办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提前去帝都？正好赶着疏意没上班前，一起约她小姨家吃顿饭。”

周韵禾犹豫了一会，“但疏意不说是很久没回来了，想趁休假在家里多待几天吗？”

秦疏意却莫名想到楼和夜为一的背影，她心念一动，“没事，我也想回去了，我们就提前走吧。”

秦渊，“那就后天一早？”

秦疏意，“明天我把礼给呦呦朋友送过去，顺便去医院探望她姥姥。”

周韵禾，“我跟你爸收拾家里，你有什么事尽去办。”

秦家一家三有商有量，气氛温馨，远在帝都的医院，却不是这样的。

……

级病房门，姿优雅，却面憔悴的戚曼君靠在墙上，一一地着烟。

凌慕峰从病房里退来，看着烟雾缭绕后那张仿佛未曾在岁月中褪的脸庞，目光复杂，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意。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戚曼君笑了一声，“十几年了。”

当年陡生变故，父母去世，兄倒，她一力支撑起戚氏，若是没有什么寄托，她早就倒了。

十几年。

这样的细节，他却如今才发现。

凌慕峰抿着，嗓音艰涩难言。

明明应该是天至亲的夫妻俩近在咫尺，却没有任何话可说。

良久，可能是受不了这寂静，凌慕峰终于找到话题，问：“凌绝呢？”

戚曼君，“去s市了。”

凌慕峰眉锁，“s市？那边分公司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他怎么突然跑那里去了？”

虽然凌氏的权力基本已经过渡到凌绝手上，但是凌慕峰也会时不时关注一些重要决策。

他想不来，s市有什么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戚曼君垂，“也不一定是为了工作。”

凌慕峰想到什么，脸上满是不赞同，“是为了那个女孩？”

“胡闹！陶家最近生意受阻是不是也不是他的？明明之前定陶望溪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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