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顾荣，原来他也看萧睿不顺，还为弟弟抱不平：“都是我，若当初不曾让他教导陛，想必……也不会有今日……”

薛盛景咬牙，奈何位居人，只好告退。

邓明彦漠然：“此是京城，天脚，本官乃首辅，律……”

薛盛景一见顾荣就：“查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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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盛景就是有此等本是，一句话，就能让他气得狂！

薛盛景暗中去寻邓明彦，一见面就：“好你个邓明彦！亏你还是丞相学生，恐怕你早已忘了老师吧？！”

又是他？

邓明彦默默看他：“那你又能如何？”

同样的悲痛后悔，同样的恨意，让二人越走越近……

邓明彦蹙眉，久久不语。

篆篆不给他托梦，却托给他薛盛景？！

邓明彦厌恶皱眉：“他来有何事？”

萧睿眸晦暗，中气息翻涌。

一殿，亲卫廖贤就低声：“将军，顾公有请。”

邓明彦冷笑，上次顾雪辰特意了海棠诗讨好他，这次又想玩什么样？

“有何不可说？三年了，你们都忘了，可我没忘！”薛盛景一字一顿：“今年清明，我偏要祭他，你若是他的学生，就该在清明当日和我们一起站来，施压于朝廷！”

顾篆听到家丁的回话，总算松了气，这些时日他一心想要敲开邓府的大门，但邓明彦本不打算见他……今日本来不抱希望，但没曾想……邓明彦给了他机会……

顾荣叹气：“这些年我把顾府都查了，但也只是徒劳，顾府之人都是清白的，总不可能害自家人，此事，还是要朝廷彻查才可……”

“可他不在了！”薛盛景冷冷打断，一字一句：“他不在了，为他报仇，朝局动有何妨？！”

“律？”薛盛景冷笑：“你如今倒是颐指气使，首辅当得滋味如何？！你位权重，也是受丞相之恩的人，难你就忍心看他冤多年，无动于衷？”

萧睿压抑住杀人的冲动，半晌冷冷：“旧人旧事不劳将军心，你累了，歇了吧。”

薛盛景所指，是顾篆房突然多了五万两本该辽国献给朝廷的岁币，从此，顾篆被污暗通辽国。

薛盛景冷笑：“萧睿本不为帝！”

薛盛景看到了顾荣，这是顾篆的兄，血脉相连……薛盛景忽然就对顾荣生几分亲近……

萧睿冰冷：“既然如此，将军为何去叨扰于他？”

邓明彦闭目：“将军慎言！”

“多谢薛将军。”顾荣动容：“舍弟为陛用尽心血，却鸟尽弓藏……若将军为舍弟报仇，舍弟在天有灵，定然激。”

薛盛景颔首。

“他来了好几次，小人都拒了，可他今日又来……说是听说后日邓府有诗会，他也真心喜诗，想和众人一起联诗唱和……”

初闻顾篆死讯，他悲痛绝，又不敢置信，当时萧睿和辽正在开战，他不敢轻离，之后他疯狂赶回京城，赶在了萧睿之前……

他和顾荣，近年来通信不断，倒是愈发熟稔。

清明时节雨纷纷，清明即将到来，连续几日都是天，雨连绵落，邓明彦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静立沉思。

“所以还是萧睿无能，这么多年不声不响，让丞相蒙受不白之冤？！”薛盛景剑，冷冷：“他既然不为君，那本将军自会一一查清。”

顾荣面中有一丝悲痛：“舍弟之事，尚且查不究竟是何人所为……”

境瓜果……”

薛盛景轻邓明彦：“你好好想想，萧睿如此辜负丞相，你到底要不要忠于此人！”

本想婉转拒绝，但转念一想，对待这等攀炎附势到打听的小人，还是要用些手段。

薛盛景：“总有蛛丝迹，五万两岁币，定然是有人运到了顾府，再运到了丞相房，我不相信是无缘无凭空现……”

他还想丞相站在他面前，谈笑风生……

薛盛景盯着萧睿，缓缓：“……臣乃丞相旧人，丞相托梦于臣，臣难免怀旧事……”

邓明彦皱眉：“你以为这就是丞相之意吗？他若在，定然不愿朝局动！”

薛盛景惯会造谣！

薛盛景沉默。

邓明彦：“你去回他，让他多带些诗，后日一同唱和研讨……”

薛盛景刚走，就有家人推门而：“首辅大人……顾雪辰求见……”

他不想要顾篆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