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一怔，他哪里回答错了吗？

萧睿望着戚栩，察觉到心正在平复：“戚卿真是心思缜密。”

随即，萧睿话锋一转，目光也重新灼灼：“没谁指过？”

语气听不喜怒。

但戚栩觉得，陛在无比期盼着，他说一个名字。

戚栩不由偷瞄了一后的顾篆。

顾篆始终面无表，戚栩定定神：“无人指，是臣擅作主张，也许唐突了。”

向来漠然冷淡的陛竟甚是耐心：“你怎么连工尚书家住何，和脾气秉都知晓啊？他是朝廷大员，你冒然找他，不怕他怪罪？”

戚栩登时冒汗，忍不住看向顾篆。

顾篆：“……”

你倒是答啊？！

一句话盯他好几次，萧睿心思缜密，不怀疑才怪……

顾篆躬垂首：“回陛，我们是到京城之后碰巧打听到的，陛是圣君，周大人是国之重臣，陛亲近的臣，自然心怀百姓，事事上心。”

话音一落，顾篆察觉到的目光定定望向他。

萧睿坐在上首，往看，只能瞧见站在中间的戚栩，后的两个人只有廓，看不到面容。

就连回话的人，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知为何，萧睿竟涌起几分烦躁。

他想要看清殿后的那影。

殿安静，顾篆屏息。

他的回答，称得上滴不漏，夸了尚书，还不着痕迹，赞了朝廷。

但不知为何，等不到萧睿开。

王公公立刻将顾雪辰的档案递上，萧睿上一扫，又看向殿后的那抹影：“顾大人从小生在金陵，但京城的官话说得倒好，并无半分南地音。”

第4章

掉度条百分之十

顾篆屏住呼。

他百密一疏，竟然忘了伪装音。

他在金陵到十岁，通晓金陵音，之后在京城十几年，官话极好，金陵音反而疏远了。

但顾雪辰，从小在南京……顾篆心思一转，已：“家父曾在京城为吏，一直教臣学官话。”

这也是实。

顾雪辰的父亲细论起来，还和父亲镇国公同宗，但早已极为疏远，不过看在同姓的缘故上，顾雪辰之父曾在京城当过一段时间小吏，后来因病故去，母亲才浣洗衣裳为生。

萧睿也不再追问，之后便和他们淡淡聊了几句南京的官场况。

第二日，有暗卫禀告萧睿：“陛果然所料不错，他们三人俨然以顾雪辰为首，那二人对顾雪辰颇为信服。”

顾雪辰。

萧睿眸沉沉，若是所料不错，这些布局，恐怕都是自顾雪辰的筹谋。

心思缜密，悉朝局，还不被官位权势所诱，一心隐藏在旁人之后。

差连自己都被骗过去。

萧睿垂眸。

可惜的是，匆匆一见，甚至未曾看清这位顾大人的相。

萧睿站起：“照制度，他们三人何时京？”

“照制度，三日后这三位大人就要返回南京了。”

阁重地，看到皇帝来此，门畔的小官一惊，忙跪地：“拜见陛。”

阁中几个大臣也纷纷离坐，拜见，萧睿寒暄几句，让他们去了。

“朕有事和你商议。”萧睿坐定，将折递给邓彦：“你看看这几个折。”

“这都是前些时日南京预防决堤的折……竟然写了这么多吗……”邓彦认真看过那田亩册，后背不由一阵冷意：“这折臣之前看过，并未多想，但如今瞧见这田亩册，却觉心惊，册上并未写明位置，若真的决堤，淹了田地，朝廷便要规定补偿被淹百姓只多不少的田亩……

但堤坝两岸被淹的田亩究竟是谁的？

既然无据可查，那还不是南京的官员说了算。

“今年南京虽有汛，但那河堤……是五年前修的……应是很牢固……”

邓明彦顿了顿。

五年前，丞相尚在，但已渐渐透病弱。

南京的堤坝，是他撑病，排除万难修建妥当的……

若堤坝真的事，除了贪百姓的田亩，恐怕背后之人，更有大文章要。

邓彦心泛起恐惧：“陛，此事非同小可，若南京事，恐怕朝廷生。”

萧睿眸光邃冰冷，他沉声：“金川河堤坝不能塌。”

“所以……朕准备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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